隨著村民們不斷加柴添火,洞中的老鼠也全部剿滅。
因為這次消滅了鼠群,村中的病原毒瘤也總算解除,村民們興奮不已,設此百家宴款待姜笙幾人。
姜笙忙活的這些時日,顧瀟那邊卻發生了內亂,若非此番內亂,顧瀟早已將事安排妥當,可能早就自己也來周家村。
說起此番內亂,全因太子與柳如風來到來,本該他們的到來,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可是因為太子李天霸天生好妒。
本想以此,博得皇上好感他,在聽到百姓人人都在傳,顧瀟此次為徐州如何如何貢獻后,他最先想到的,并不是百姓安然無恙,而是顧瀟將他的風頭搶去。
怒氣沖沖的他,在得知,顧瀟所扎營基地在燕洵山,便心師動眾的準備前去責問。
柳如風對此倒是很意外,先前他還故意諷刺那個男人,想不到現在,他卻先自己一步,已在徐州為百姓,修河道建堤壩,還自我為百姓配發施粥。
從百姓的口中得出,似乎這次與他一同前來的,還有一位少年。
當一大隊人,來到徐州靠北方的燕旬山后,卻被眼前的景象所震驚。
入目眼前的是,一個個士兵與百姓,滿身泥土的站在,一兩米深的渠道里挖著泥土。
隨著泥巴路再往下走,柳如風現下看到的,卻又與剛剛不同,這里的士兵則是將挖出的泥土裝進袋子里,全部扛去河水的正前方。
跟隨者扛著泥土的士兵再往前走,既然看到的就是,原本沒有多高的堤壩外面一層,被加固,堆積了許多袋裝的泥沙。
顧瀟原本在堤壩處看著圖紙指揮著士軍,當看到太子與柳如風時,立馬笑臉相迎說道。
“臣恭迎太子殿下到來。”
但李霸天并不給予他好的臉色,反而怒氣的質問道。
“顧瀟,此番賑災明明是朝廷發放糧食,你憑什么以個人名義,說是你顧瀟所發?”
“太子,這兒人多,我們還是去營帳再說。”
“敢做敢當,你還怕戰士們聽了去不成!”
看著雙方這般爭執不下,柳如風只能出言勸道:“太子消消氣。”
接而柳如風用僅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在太子耳邊說道。
“太子,你為人本就大度,何必跟他一介武夫計較,這里人多口雜,我們不妨就聽他的,看他到時有何辯論。
再說,此事也不宜鬧大,萬一是出有因,且不是又讓人抓住把柄。”
聽了柳如風的這番話,李霸天才冷靜下來,但他的臉色卻依舊不變,黑著臉說道。
“本太子暫且就聽你一回,看你有何辯論。”
幾人到了營賬后,李霸天便再沒了耐心,開門見山問道。
“顧瀟,本太子剛剛也賣你面了,現在你倒是解釋解釋,百姓口中的那事。”
“稟太子,微臣正想著等你與柳尚書大人到來,說說此事,現在太子豈以問起,那我就如實說來。”
“哼,那本太子倒是要洗耳恭聽,看你有何狡辯之詞。”
“說到糧食這事,百姓所言也并非虛假。”
“那就是說本太子并沒冤枉你咯!”
“太子暫且息怒,臣話還沒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