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你還有何狡辯?”
“糧食這事,百姓所言并非是假,那些為百姓配發的大米粥,都是瑞王先前所捐贈的那十萬兩銀票,還有我個人的銀兩所湊其高價所買。
先前朝廷配發的十萬擔賑災糧,以到了徐州官府這,至于用在哪,我就不知道了,太子可以自己去問這里的官員。”
從顧瀟的話外之意,太子也明白此事并非所想這般簡單,但面對顧瀟名聲大作,他依舊很是不滿,但又礙于自己是太子,又不好發作,只能悶忍在心中。
“既然你這么說,那本太子與柳尚書倒要去這徐州衙門去瞧瞧。”
面對李霸天的質疑,顧瀟并不在乎,先前,他以為從中作梗的人是太子,可是從他的話語中,似乎他也并不了解此中內情,那到底該是誰?
顧瀟的腦中不停地,轉變著此次貪污賑災之人的容貌,最后定所在了鎮國公馮鴻。
馮鴻本就與李霸天同為一線,現下既然太子不知,那倒不如讓他們狗咬狗來的有趣,想到這,便不打算再多留,直接直言了當的說道。
“太子請便,臣還有事要忙,就不奉陪了。”
“你……”
望著顧蕭瀟灑離去的背影,李霸天臉色更為鐵青,而柳如風見到太子吃癟的模樣,則覺得很是解氣。
畢竟從京城到徐州這一路,太子李霸天沒少利用自己身份欺壓百姓,這等行為在柳如風的眼里以及是不爽,但礙于身份又得忍著。
其實,他極不愿與這種共同處事,但有些事上,為了查明真相,他又不得不隱忍。
“太子莫氣壞自己身體,顧將軍他可能就是太忙,所以才會先行離去。”
“哼!他就是一項自居清高,本太子最是厭這種人。”
“太子無需跟那種人計較,這一路來的舟車勞頓,不如太子你趁此機會,去府衙一探究竟,若真查出個所以然,說不定到時圣上龍顏大悅,那時……太子,你懂的。”
“還是柳尚書說話中聽,本太子這次若能成事讓父皇開心,到時少不了你柳尚書的好處。”
柳如風聽到他的話,心中作嘔萬分,但臉上卻還要佯裝做滿臉歡喜。
“那如此,臣就在這先謝謝太子了,不知等會太子你是坐馬車,還是自行騎馬?”
“這一路你把我折騰的夠嗆,等會就坐馬車吧。”
“好,臣這就去安排。”
在備馬車的時間段里,柳如風則去找了顧瀟。
來到河岸的他,看著認真指揮著士兵的顧瀟,心中先前對他的一些偏見,又有了一絲改變。
“顧將軍,動作倒是蠻快,先前在宮中我倆相見之時,顧將軍不是還說此次不能來徐州,現下怎么還快了我一步?”
顧瀟剛準備與柳如風說什么,可是他瞥見他的身后遠處跟著幾人,正往這邊瞧,于是他換了種口氣,與柳如風說道。
“柳尚書你來這,就不怕太子有意見嗎?”
“顧將軍,何必說話這般夾槍帶棒,我與太子……”
柳如風剛要說實話,顧瀟眼神一變,在只有兩人可以看到的角度,指了指他的身后,見慣世面的他,自也是馬上,就體會了其中的意思,故意放大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