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本就是我崇拜之人,又且是顧將軍你三言兩語就能挑撥,此次前來,我本想著奉勸顧將軍你識趣些……”
“柳尚書無需再多言,我沒空陪你閑聊。”
說完就沒再看他,轉身又去指揮士兵做事,見此情況不同,柳如風也不再多言,轉身離去。
因為自己并不與太子共趁一輛馬車,但因為他是騎馬,所以很快也就追上了太子。
雖說太子并未出面,但他的隨從早就將他與顧瀟倆人的談話,告知了他,太子還沾沾自喜的以為柳如風真心歸于他。
等柳如風到了縣衙門口一會,太子的馬車才到緩緩到來。
再看到太子李霸天后,柳如風立馬上前迎接。
兩人這次前來,卻剛剛與縣衙呂繼賢相互錯過。
縣衙的縣官呂繼賢,也不知從哪得來的消息,當得知第二批賑災糧已到,便又匆匆去找了葉之天商討。
葉之天這些日子,早亂了方寸,面對整整七十萬擔糧食不翼而飛,他內心早早就哭爹喊娘,但又不敢告知他表叔馮鴻。
今日,正好呂繼賢來找他商討此發放的第二批賑災糧,本就怒火中燒的他,也自然就將全部的怒氣發放到了縣衙呂繼賢身上。
“不知大人今日到訪,所謂何事?”
“葉公子,今日似乎有些不開心?”
因為身后有馮鴻撐腰,所以葉之天對區區縣衙說話從未客氣。
“大人不妨有話就直說,我還有其他事。”
“朝廷發放的第二次賑災糧食已到,不知葉公子的上頭有何安排?”
“第二次賑災糧到了?”
“恩,就昨日才到。”
說到這,夜之天也覺得有些奇怪,上次賑災糧未到,他表叔就早已告知他們,現在為何糧食已到,那邊卻沒音信。
難不成是因為,上次已告知自己如何做,這次也就自然省去了再次相告。
想到這的他,心中又有了主意,這次或許是他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呂大人,這次照常行事。”
“好,但聽葉公子的安排。”
“呵呵,呂大人客氣了,今日時辰也不早了,要不就留在這吃飯吧。”
“不了,內人近兩日,身體有些不舒服,我就先回去了。”
“呂大人,當真是個好夫君,這這般庝自己的妻子。”
面對葉之天的話,呂繼賢只是笑了笑,并不作答,對于自己的妻子,他的內心始終覺得是虧欠于她。
話說李霸天當知道呂繼賢不在衙門,便再也沒了奈性,拂袖上了馬車,就讓人身邊的人,帶他去了醉煙樓。
本想先行離去的柳如風,也被李霸天拉著一同前往。
醉煙樓,富人尋歡作樂之地。
當兩人一踏入大廳,里面的歡聲笑語,就讓柳如風甚感不適,雖說徐州此次受災,但在這里,卻完全感受不到。
臺上歌妓彈琴唱曲,臺下富人之間把酒言歡,這番景象當真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柳如風見此情景,也并沒有多言,因為他心中知道,有哪個富人會在尋歡作樂之際,想到那些窮苦潦倒吃不上飯的百姓。
自古以來,富人永遠不知道百姓所受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