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笙在面對柳如風時,因為上次的事,心中多少有些別扭,尷尬的呵呵笑著,客氣的與其打了下招呼。
“好久不見柳尚書。”
在看到是江生后,柳如風便沒了先前囂張的氣勢,若不是上次的誤會,或許他早已將她當做知音一般,所以說話也就客氣了許多。
“江公子倒是好才華,顧兄,到那都帶上你。”
“百姓有難,匹夫有責,我不過是想為百姓盡一些綿薄之力,所以也就跟著他來到了這。”
“柳兄可是查到有用的線索?”
柳如風有些為難的看向姜笙,畢竟這種機密之事,在未確認對方立場之前,少一人知道,那就多一份安全。
“他?”
顧瀟看著他為難的樣子,笑了笑道:“沒事,他就是這次為徐州提議所畫河道手稿之人,自是信得過的人,我才會帶他來見你。”
柳如風點了點頭,從懷中拿出自己筆抄過來的賬目,遞給了顧瀟。
看著眼前的物品,顧瀟問道“這是?”
“你看了就會明白。”
顧瀟翻開手中的賬本,看著里面行一行的數字,發現與先前所看完全不同,而且從這完全可以看出,每次朝廷發放下來的錢糧,基本一分都未發到百姓手上,而是全都秘密的轉交給了一人。
“這是你從哪弄到的?”
呂府,呂繼賢房中的一個密閣里發現的,那里面還有許多書信,為避免他發現,我只拿了一封。
看著兩人神情疑重,姜笙對這個卻不是很懂的問道:“這有何不對嗎?”
“笙兒,這本帳目與先前呂繼賢所給的賬目,完全不同。”
“那就是說他造假了?”
兩人點了點頭,顧瀟雖然心目中早已猜出人選,但為了得到進一步的證實,顧瀟還得看看書信中的筆跡。
“柳兄,書信今日你可有拿來?”
“帶來了,你看一下。”
拿過書信的他,當看到里面字跡時,心中憤然不已,身為朝廷官員,不為百姓分憂,反倒是貪污百姓救命錢糧,這等事情也虧得他馮鴻做的出。
“顧兄,心中是否已猜出信中之人是誰?”
“恩,柳兄似乎也猜出了。”
兩人眼神相視,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看著這般默契的兩人,姜笙覺得自己站在這,就如同電燈泡一般。
“你們倆說的暗語,我是一句都沒聽懂。”
顧瀟看著姜笙此刻無聊的表情,寵溺的說道:“笙兒,此事牽連甚廣,你不知道也好,免得牽連其中。”
“顧兄說得很對,不過你倆之間的稱呼,未免有些太……”
“哈哈哈,其實笙兒她并非男兒郎,而是實實在在的女嬌娘。”
“你是說……她是女子?”
顧瀟點了點頭,柳如風眼神上下的打量著,眼前一身男裝的姜笙,此刻內心不知是歡喜,還是憤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