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他,在得知葉之天丟失老七十萬擔糧食,內心就惶恐不安,便提議將此事告知朝廷的大人。
可是奈何,葉之天年少輕狂,并不聽他的意見,反倒將他侮辱一通,最后兩人就這樣不歡而散。
呂繼賢就這樣呆呆的,在書房坐了一晚上,回想著過往種種。
想起自己剛為官的那幾年,本也是一腔熱血為民進攻敬業,也正是因為為官清正,家中一直都是一貧如洗。
不過好在的是,家中賢妻一直不離不棄在她身旁照料著,從無怨言。
可是天有不測風云,人有禍福旦夕,兩年前妻子不幸染上惡疾,臥床不起。
在那時,本就清貧的他,根本拿不出銀錢為妻子看病,無奈的他,走遍了便了所有親戚好友,卻無一人肯借分文。
就在這時,本就要為自己拉攏人才的馮鴻,找準了機會給了呂繼賢一大筆銀子,讓他為妻子看病。
也正是因為妻子得病,讓他看清了人間冷暖,自此之后他走上了違背自己道德的人生。
現如今,妻子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他內心其實早已承受不住,想于妻子共赴黃泉。
今晚發生這種事,他到有一種,說不出的輕松,至少再也不用,違背自己的良心去做一些自己不愿做的事。
除去內心了放不下妻子,他也就再無牽掛。
清晨天一亮,未免妻子擔心,一大早他就來到妻子房中,與她噓寒問暖一番。
“嬌兒,今日可覺得舒服些?”
并不知內情的張徐嬌,緩緩說道:“傻夫君,我這都是老毛病,你就莫擔心了,倒是你自己頂著個黑眼圈,是否昨日又為百姓之事熬了夜?”
“夫人放心,我熬些夜都沒什么事,倒是你得多多注意身體,若是以后我不在……”
張徐嬌有些激動的咳嗽了起來,“咳咳咳……”
呂繼賢見狀,趕忙伸手為其上下順著。
好不容易,緩過來的她,立馬又問起了:“夫君,你是要到哪去?”
看著剛剛咳嗽不停的妻子,呂繼賢再也沒了勇氣,與其說明事實,只能忽悠到。
“沒,我的意思是說,等下我要去衙門,夫人自己在家就好好養著沒,莫要四處吹風。”
“恩,那夫君,你去衙門吧,我今日還想再躺一會。”
“嗯,那夫人,好好休息,我換身衣服就去。”
“你扶一下我,還是我來為你換吧。”
“夫人,我自己來,你休息。”
“你一向大大咧咧的,那能穿好衣服。”
說著就勉強起身,為其穿起了官服,看著滿眼柔情為自己佩戴腰間的妻子,呂繼賢內心感觸萬分,努力的強扯一絲微笑說道。
“夫人,此生為夫能有你,以足矣。”
張徐嬌為其打理好后,手伸到肩上撫了撫衣服處的皺紋,說道:“今日,你是怎么了?盡挑些好聽的話說。”
“夫人若是喜歡,以后為夫日日說與你聽。”
張徐嬌嘆了口氣,有些傷感的說道:“唉,若不是我這病,我倒真想以后都陪著你,日日聽你說著甜言蜜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