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夫人,你這般好,老天爺不會收你的,要收也是先收我。”
“呸呸呸,老爺你這是胡說什么,你這般為百姓著想老天爺才不會收你。”
為了避免自己說漏話語,呂繼賢只能說道:“恩,那我就先去衙門了,夫人好生休息。”
“恩,你去吧。”
呂繼賢前腳剛出門,張徐嬌就再也支撐不住,勉強支撐著身子坐到床上,不停的咳嗽了起來。
“咳咳咳……”
隨著一陣熱流而出,張徐嬌趕忙拿起帕子,接住了咳出的血。
好不容易停下咳嗽的她,看著絲帕上那醒人眼目的血跡,不自覺的又落了淚。
這邊,因昨日已拿到證據,顧瀟與柳如風匆匆過好早后,也就直奔衙門。
在看到柳如風的那一刻,呂繼賢也就內心清晰地明白,該來的總會要來。
“下官呂繼賢,恭迎柳尚書大人,不知尚書大人身旁的這位是?”因為呂繼賢還未見過顧瀟,所以也就并不相識。
“他乃是朝廷,赫赫有名顧大將軍大將軍是也。”
“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這就給顧大將軍陪個不是,兩位請上坐。”
“呂繼賢,想必以知我與柳尚書大人今日到來,所謂何事了吧。”
呂繼賢聽后趕忙跪在地上,連連磕頭,道:“下官是該死,但請求大人能放過我的家人,其他的我通通都認。”
看著跪倒在地的呂繼賢,柳如風暴怒道:“你倒是認的干脆,是不是發現自己說造的假賬被發現,所以就干脆認罪算了。”
“小的,自愿領下所有罪,只求大人勿要將這些事告知我的妻子,我不想在最后一刻,毀了妻子心中對我的形象。”
顧瀟輕笑一聲,滿臉不肖的看著呂繼賢說道:“呵,你還有何形象可言?在你一次次將朝廷撥給百姓的賑災糧錢收入腰包時,那時你怎么沒想到,他人的妻子母親可是需要這些用來救命?尤其是這次徐州洪澇,你竟然喪心病狂到將朝廷的賑災糧換成了霉米。”
呂繼賢并不反駁,只是一個勁的磕著頭,見此顧瀟更來氣,怒吼道。
“你犯不著這樣,若你真有一絲良心,為你妻子著想,那就將與你一同合伙之人說出。”
到底妻子是他的軟肋,呂繼賢最終還是說出了,自己所知道的。
“尚書大人,若你能放過我妻子,那我就將自己所知道的全部相告。”
“好,若你妻子真是無辜,本尚書也不會胡亂抓人。”
“我與那位大人只見過一面,之后一直都是書信來往。”
“那那些所貪的銀兩,交給何人處置?”
“銀糧得來后,都是轉交給馮記米坊的葉之天。”
“這兩年來,想必你也盆滿鍋滿了吧?”
“兩年來,我所做的欺君犯上,喪盡天良的事,早已折磨的我日日不能寐,但那些所得來的錢糧,我只拿了一些用來治內人病,其它的通通都是交給了葉之天處理。”
柳如風道:“你以為你這樣說,本官就信!”
呂繼賢并沒有說什么,而是問道:“大人,可還記得上次在我家用餐時?”
“記得,這與你貪污有何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