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金蠶蠱小圓圓的標準撒嬌動作么
怎么輪到了小紅紅撒嬌
我有一瞬都懷疑自己是不是還在幻覺里,把臉上的小紅紅抓到手心里,“呃,你確定不是吃錯藥了”
這小玩意不是最崇尚自由,反對被人認主么
“你當我吃錯藥了吧”小紅紅口嫌體正直的用腦袋蹭著我的手指,“我認主以后,別的蟲子,就休想打你主意了。”
“好,我讓你當我本命蠱,不過現在不是時候。”我看了一眼四周,“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說。”
小紅紅不爽的道“不過是一堆廢柴,已經全部被我控制了,哪還有危險性。”
“是,紅爺你最厲害。”我符合夸贊道,“你控制這些人,讓他們去一個地方。”
說話間,我給小紅紅看了一張地圖。
張自道單手負在身后,若有所思了一會兒,開口,“乖徒兒,你搶了我的劍,又把蠱蟲叫出來,就是為了救他們幾個的命”
“我是自救,他們腦子里都有腦鱟卵,人一死就會孵化攻擊我們。”我解釋道。
張自道摸著下巴,神情更加的懷疑,“林煥和龍向葵都未必知道腦鱟,你一個年輕女孩,怎么知道這個東西還知道這些萬毒堂的人腦子里都有這玩意”
恩,這些懷疑都不無道理。
如果我是張自道的話,我也會懷疑。
“呵呵,我做了個夢,夢見你手執銅劍,把他們腦袋都砍下來,然后我們就被孵化的腦鱟追。”我把手里張自道的劍扔換給他,心頭不知道怎么形容幻境里的一切,只能簡單解釋成夢。
方才發生的那些,亦如莊生曉夢迷蝴蝶。
到底是莊生夢見了蝴蝶,還是蝴蝶夢里遇到了莊生
甚至我還分不清現在的我會不會是在做夢,被那僧人和年輕時候的林煥,被阿雜含經給度化。
永遠陷入了沉眠,然后做了這個夢。
實則,我掉入洞窟內發生的一切才是最真實的。
張自道瞥了我一眼,“忽悠誰呢做夢還能出現自己從未認識的東西”
“且不說做夢能不能夢見新物種,就說,我這個夢是不是把師父你想干的事都夢見了”我從隨身的斜挎包里,摸出一只指南針,“師父,我們暫時不能出發。”
張自道“你在找東西”
“這東西不知道存不存在,只是心里懷疑。”我順著自己理解的,伏羲六十四卦的方位,將指南針對準幾次。
張自道把隨身的黃銅羅盤給我,“用這個更專業。”
“謝了。”有了黃銅羅盤,我對方向的把控更加的精確,緩慢的走到一處草叢前。
蹲下身,一點點摸索找尋著,地上可能出現的可以物品。
張自道就跟在我身邊,喃喃出聲,“吞吞蛇碑萬毒堂為了殺你,居然搞出這玩意,他們可真夠臉皮厚的。”
“這東西叫吞蛇碑是做什么用的”
順著張自道的視線,我看到了地上的吞蛇碑,拔下插在頭發里的簪花,狠狠的往吞蛇碑扎去。
張自道攔了一道,“別浪費靈力,我來。”
咔嚓,隨著張自道手中銅劍落下,整個吞蛇碑包括白蟒,都被砍了個粉碎。
白蟒的頭顱最后碎裂,它的眼眸里居然流出了綠色的液體。
然后,才化成了碎小的石塊。
“吞蛇碑是用來鎮壓蛇靈惡靈的,也能鎮壓入魔的妖蛇,而且通常都不止一個,而是促成整個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