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自道皺著眉喃喃的道,“按說萬毒堂乃是邪派,宗門里的人滿身陰邪,那吞蛇碑只有得道高僧才能豎起。”
“如果我沒猜錯,一共有七個,也許”我拿著羅盤,繼續搜尋。
在靠近第二個的范圍內,我提前停住腳步。
防止被碑石絆倒,如果再被絆倒。
我怕又跌入那可怕的幻境里。
這些個石碑存在,就是為了把我鎮壓在這片密林里。
如果不全毀去,我覺得我很可能根本無法活著去到天英寨。
張自道急迫的追問,“也許什么”
終于,我找到了草叢里爬滿了青苔的吞蛇碑,“看這些吞蛇碑有些年頭了,也許是前人立下的。萬毒堂的人知道我懷有蛇胎,便把這些前人的碑石利用上。”
“這幫狗雜碎,好生陰毒”張自道唾罵而出,算是認可我的猜測。
他揮劍斬落第二個石碑后,忽然抬手摸了摸我的肚子,“你剛才說你做了個夢可夢見吞蛇碑了”
“夢到了,還被一個僧人以碑石和阿雜含經鎮壓,差點沒弄死我。”我在第二塊碑石砸碎之后,莫名有種不妙的預感。
左右眼皮都跳了一下,心臟也莫名加速。
張自道寬厚粗糙的手掌從我的腹部挪開,突然難受的捶胸頓足,“都怪老朽沒用啊,和你在一起,居然不知道你中了幻境你肚子里的團子他”
“他怎么了雖然他在夢里被折磨,但是他呼吸均勻,胎心正常,睡的很好啊。”我看著張自道那自責不已的樣子,心頭發慌的更加厲害。
張自道雙眸蘊著怒意,“他身體雖然健康,但是元神魂魄卻被留在了你的夢里由吞蛇碑看守”
“什么什么”我當下眼前一陣黑一陣白,眼角緩緩流出血淚。
手中緊握的發簪緊了又緊
心中有種發狂般的要飛快返回那剛才要極力逃出來的洞窟,一心只想找回我的團子。
張自道還算冷靜,“別難過,破壞了這些石碑,團子應該能回來你告訴為師,尋找石碑方位的訣竅。”
“我是根據打蛇打七寸的原理,以伏羲卦象推測出七個方位。”我看著地上的碎石,越看越覺得刺眼。
張自道一聽便動了我的話,當下便拉住我的手。
手提銅劍,眨眼就把其余五處吞蛇碑破壞。
身處密林當中,我居然隱隱感覺氣溫沒有那么寒冷了。
包括沉眠在樹上的一些一動不動的蛇類,逐漸恢復行動,慵懶的滑動起來。
既然這附近還有蛇類,說明吞蛇碑只負責鎮壓,而沒有傷害自然界當中的蛇族群落。
可是,它們今夜卻全都僵住不動。
只能說明萬毒堂啟動了吞蛇碑的特殊功用,坑了我的同時,還坑了在這片區域當中的其他蛇類。
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呼喚了團子一聲,“團子,你回來了嗎媽媽很擔心你”
“媽媽”團子的咕噥聲響起時,我的眼淚一時充盈了眼眶。
還好,他回來了,還好我的團子沒事。
就在這時,張自道的手摸了摸我的肚子,他凝重的面色半分變化都沒有,“菀菀,你別高興的太早,團子的魂魄只回來了一半,還有一半”
“還有一半在哪在萬毒堂手里還是在那個幻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