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團子的咕噥聲響起時,我的眼淚一時充盈了眼眶。
還好,他回來了,還好我的團子沒事。
就在這時,張自道的手摸了摸我的肚子,他凝重的面色半分變化都沒有,“菀菀,你別高興的太早,團子的魂魄只回來了一半,還有一半”
“還有一半在哪在萬毒堂手里還是在那個幻境中”
我內心承受著巨大打擊,一時方寸大亂。
手里的發簪捏緊到了極致,感覺自己的心態隨時會失控。
“說實話,為師也不知道寶貝徒孫另外半邊魂魄去了哪。”張自道盯著我臉上的血淚,嘆了口氣,“但你唯今要做的是自保,你的泣血癥馬上要發作了。”
“師父,我懂你的意思,我們先去天英寨。”我垂下了眼眸,暗自穩住情緒。
雖然我恨不得背上插上翅膀,立刻去找尋小團子丟的那一半的魂魄。
可是,理智告訴我若不先保住性命。
任何事都無法做成
隨著繼續跟著張自道趕路,天亮蒙蒙亮之際,我們的面前便出現了一處石屋密集的村落。
周圍山巒疊嶂,似一個巨人環抱著美麗的村寨。
幾座山上的溪流匯聚成小河,從天英寨的中央流淌而過。
寧靜而又祥和,一點都不像是遇到內亂。
寨門口兩邊站著兩個身著藤甲,幫整個寨子守夜的粗壯大漢。
“也不知道內亂到底誰輸誰贏,我們悄悄摸進去吧。”我朝張自道建議。
張自道看了一眼爬滿了紅色藤蔓的土墻,“別看這些墻矮,爬在上面的都是食人藤,腐液能把精鋼穿個洞。”
“可以讓小紅紅,給那兩個守門的下蠱。”我摸了摸小紅紅的小腦袋,“靠你啦,紅爺。”
小紅紅分裂出兩個分身過去,分身很快去而復返,沒能鉆進那倆人的身體里。
小紅紅“那兩個是死人,沒法下蠱。”
只有尸蠱才能寄居在死人的身上,一般的蠱只能下給活人。
“師父,小紅紅說,守門的是死人,沒法下蠱。”我正一籌莫展。
張自道挑了挑眉,反而興奮,“死人才好處理,看為師的。”
就見他兩根手指在寬大的衣袂下,虛空畫著什么。
指下出現了靈力化成的金色的符文,隨著張自道手指輕輕一推。
符文如同風中葉片,朝那倆僵尸守衛飛去。
印在了這兩只僵尸的額頭,僵尸一個激靈雙目緩緩合上。
“師父,你怎么做到的都不用符紙”我此刻異常佩服張自道的手段,御龍霆出手都需要符紙作為載體。
“想學嗎這可是我張氏一門的獨門秘技,別的宗門可沒有。”張自道朝我神秘一笑,手背在身后。
大搖大擺的走過去,推開了兩扇碩大的木門。
我跟屁蟲般跟在張自道身后,點頭點頭,“想學。”
摸進了天英寨里,我們師徒全都傻了眼。
四處都是游走的穿著藤甲的壯漢,由于戴著頭盔根本看不清臉。
不過它們的四肢行動僵硬,看著怎么都不像是活人。
“臥槽,完犢子啊,這么多僵尸巡邏,肯定會被”
張自道嘴里的發現二字還沒說出口,手腕上便被我綁上了隱匿布條,激動道,“這是隱匿衣不不不,是隱匿衣i把生死繡在布條上的想法真是夠獨特的。”
“做衣服太麻煩,我就想著把生死繡繡在布條上,功能減半,但是卻簡便許多,還易于攜帶。”我把自己對生死繡的全新理念,說給張自道聽,往自己手腕上也綁了布條,“這些僵尸似乎都沒有視力,全靠著氣息感知外在世界,走啦,我們去泠月泉。”
“但是有一個問題,為師不知道泠月泉在哪,怎么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