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她不是故意氣你么那就讓她也嘗嘗和你一樣的痛苦。”御龍霆眼眶里戾氣滿的都要溢出來,骨子里透著三分的冷躁,七分的嗜殺。
氣場真是恐怖到令人戰栗。
我意識到御龍霆雖然不在乎我的外表,卻在乎我內心的感受。
所以眼睛容不得沙子,半分也忍不得蛇女用一張和我一樣的臉招搖顯擺,“我沒事的,別氣了,不過是條魔蛇罷了,為她置氣不值得。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要搞清楚,她為什么和我有一樣的臉。”
對于這條魔蛇,我雖然對她喜歡不起來。
可是心里有一種很微妙的感覺,腦海里總是閃過在幻境中,和她意識重疊的一幕。
冥冥之中,我和她之間,似有什么聯系。
“我天生就是就是這張臉,難道就因為你是蛇君夫人,就不許別人有嗎”蛇女面上傷痕累累,狂流的鮮血浸透了精致的珍珠斜襟衫,歇斯底里的問。
我心態上微微動容了,“即便你的臉是天生的,你綁架我兒子,強迫他穿女裝,這總沒錯吧”
這蛇女說的是真的,她的臉真的是巧合我和我長得一樣。
還是故意信口雌黃想要掩藏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雖然綁了你們的孩子,可是我也沒對他做什么,我只是失去了自己的孩子,想在他身上找點寄托。”那蛇女看向我腳邊的團子,“你不信可以問你兒子,問他我有沒有真的傷害他。”
我半蹲下來,拉著團子的小手,“這個阿姨,有沒有傷害過你。”
“她她”小團子瞄了眼蛇女,小小的手臂縮了一下,目光很是糾結。
我拉起公主裙的袖子,看到了一道道鞭痕,心中陡然生出無數怒火來,“你這蛇女滿口謊言,小小的孩子你也下的去手還說把他當成自己的寄托。”
“我就打了幾下,威逼利誘誰讓他軟硬不吃怎么都不肯叫我媽媽,我情急才動手的。”蛇女急切之下解釋。
我撫摸著小團子手腕上被打出的傷,這些傷可都是打在元神上的。
雖然只是皮外傷,卻是不如身體上的那么容易愈合,比一般的傷也更加疼痛,“你怎么這么笨,人家叫你喊媽媽,你就喊唄。拖延時間等到爸爸媽媽來救你,不就不會挨揍了”
“媽媽,團子是有氣節的孩子。”團子噘著嘴,被我罵笨,顯得有些委屈,“全天下,只有你才是我媽媽。”
我一把將他摟在懷里,“媽媽的乖團子,媽媽不是有意罵你笨,是心疼你受傷了。”
“打了我兒子,又入了魔回不了頭,留著也只會禍害蒼生,那替天行道結果了你吧。”
御龍霆雙手結印,修長的手指若蹁躚的蝴蝶,結出不同的道術手訣印法。
這還是我第一次看他用手訣,而且一出手還是非常復雜高深的結印,看來是真要結果了這條魔蛇。
一想到魔蛇就這么死去,我居然沒有一絲快意。
反而心頭感覺缺失了什么一般,令我的內心無法言喻的空虛,卻沒有任何立場和理由叫停御龍霆的動作。
那入魔的蛇女見大印已成,總算意識到自己要涼涼了,面色一片慘白倉皇,“我會治療泣血癥,蛇君大人別,別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