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我你以為你誰還能治泣血癥”御龍霆壓根沒信,手中金印越結越大。
這金印應該是用了他眼下能做到的,最強的實力。
即便遠不如他全盛時的強大,卻能瞬息將蛇女打的灰飛煙滅,不留一絲魔氣污染環境。
蛇女嚇瘋了,捆束的身軀栽倒在地,卑微的哀求,“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自會,求您了求求您我死了這個世界上就沒人沒人能讓您的夫人恢復容貌”
“我覺得,她也許真的會治療泣血癥。”我本來心中就有一種特殊的感召,見不得這蛇女身死,現在終于找到了合理的借口。
說服御龍霆,也是說服我自己,“我外公當年泣血癥發作,貌似就是因為被她咬了,中了她的蛇毒。”
“你你你你你你你是林煥的外孫女”蛇女匍匐在地上,雙眼瞪的溜圓。
這樣的她,那般的狼狽。
讓我想到了吞蛇碑上,被大嘴吞下的白蟒。
那條白蟒就是這條蛇女的真身吧
經年累月的鎮壓,還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倒是凄慘。
御龍霆此刻蹙了蹙眉,把結印緩住了,失笑看著蛇女,“呵,林煥還真是你搞成倭瓜臉的”
氣氛一時尷尬。
蛇女滿頭黑線,“是是吧,可是他是你老婆的外公,你喊她倭瓜臉,真的好嗎”
“御龍霆”我怒瞪一眼御龍霆。
御龍霆尷尬的清了清嗓子,“口誤,下次不會了。”
“你再挑撥我和我老婆,你試試。”他不敢兇我,便把戾氣都撒在蛇女身上。
兇悍的可怕,一副要弄死她的可怕表情。
蛇女咬了咬唇,那一副長牙五爪扭曲的面容,此刻有幾分委屈凄迷,“妾不敢了,蛇君大人,蛇君夫人,我是一只藥蛇,我的血可以治療泣血癥的。”
“不許自稱妾。”我提出道。
蛇女定了定神,解釋道“可是妾只是古代女子,對自己的蔑稱,很卑微的那種。”
“我不管,從字面上,聽著不舒服。”我堂而皇之長成一棵檸檬樹,不合理的醋也正大光明的吃。
御龍霆那一身戾氣消減不少,面上泛著淺笑。
似乎很喜歡我吃醋
蛇女受制于人,哪里敢跟我硬剛,縮了縮腦袋,“我知道了,我都聽你的,蛇君夫人。”
“你給我老實點,如果還敢耍滑頭,就只有死路一條,說說吧,你的血都是魔氣,我夫人怎么喝”御龍霆對蛇女治療泣血癥的能力,存在質疑。
蛇女點頭如搗蒜,乖巧不少,“房子里有凈化的設備。”
順著蛇女的視線方向,我和御龍霆同時看向了那陰森森破破爛爛的歐式洋房。
因為太過破舊不堪,比云皓在b市郊外那個還像鬼屋。
“還有專門的凈化設備,你是被圈養藥蛇要喝血了,直接取血凈化你主人呢”在我還在一頭霧水想著凈化設備是啥東西的時候,御龍霆一語道破了真相。
我心頭一凜,立馬看向了蛇女。
若不是御龍霆這一句話,我一直就沒懂什么是藥蛇
還有,她入魔未必是自己執迷不悟。
很可能是被人被人陷害入的魔道。
蛇女垂下頭,“我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