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著下巴思考,“北辰死之前,你哥肯定會出手。”
就在御容凌抓小參參時候,我忽然反應過來。
我們三個對北辰傷勢的憂郁,很可能是瞎著急,以御龍霆的性子怕是早已步步為營算計好了
可惡,和他相識那么久。
我居然又雙叒掉在他設好的坑里
“你意思是說,一會兒我哥會醒來”御容凌伸手偷了顆腰果塞進嘴里,目光亮了亮,“可是一般消化大量靈力,少則要一兩天吧。”
我蹙了蹙眉,“管不了那么多了,總之你不許欺負參參,如果你再想燉她,我就把你先扔進鍋里,反正現在這里,已經有現成的一口鍋了,去,把菜端出去。”
“你就包庇這支人參吧,反正辰哥是gg了,就都是嫂子你的鍋。”御容凌噘著嘴道。
我指節捏緊,雖然很有把握,卻還是忍不住心焦。
飯菜做好,總共四菜一湯。
有御容凌一起,小參參食不知味。
小臉發著白,捏著筷子的手,發抖個不停。
關鍵是御容凌這貨,總喜歡用不懷好意的視線掃視人家妹子,把深深手里端的碗都嚇掉了。
“二貨,你蹲到墻角去吃。”我頤指氣使道。
御容凌雙眸瞪的溜圓,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我目露兇光下,老老實實捧著碗,蹲去墻角。
吃了一會飯。
小參參咬著筷子,時不時朝御容凌方向看去。
我挺奇怪的,參參不是最怕御容凌,怎么會主動盯著御容凌,“你在看什么啊”
“紅色眼睛。”參參喃喃的道。
我看向御容凌背后的窗戶,“是在窗外嗎”
此刻,外頭夜色如墨染。
倒是沒看到什么眼睛。
“昂,大大的,圓圓的。”參參形容道,“盯著我們。”
御容凌撇了撇唇,朝身后看了眼,“小撒謊精,什么大大圓圓的,就我嫂子會信你,哇,我的媽媽啊,鬼啊。”
一聲咆哮,御容凌一屁股跌在地上,身體瑟瑟發抖。
鎖死的窗子,被一只白色的毛茸茸的爪子
生生的給推散架
窗戶連著窗框一起落在了地上。
一只同樣毛茸茸的大腦袋,探尋的湊下來,“小菜花蛇,你喊誰鬼呢膽子還是那么小,屁用都沒有。”
“兔子,是兔子妹妹你怎么來了”我沒想到窗外那個大大的,紅色的眼睛是兔子的眼睛。
她就是當初那只老耗子精身邊,養來當坐騎的大白兔。
想想真是奇葩,這么大塊頭居然跑到鎮子上來。
若被路人看到了,還不嚇尿了。
我放下筷子,走了過去,“是御龍霆讓你來的”
“對啊,對啊,一條小蛇跑到爺爺那,代蛇君傳話,讓我們歸還修靈衣。”兔子蹦跶幾下,感覺門前地動山搖。
那樣子像是要從身上甩下來什么。
我雖然是孕婦,但是最近沒少被迫出門鍛煉。
身形還算是矯健,翻出了窗子,“修靈衣在你背上嗎你能變小嗎”
“我能變小,我至于這么大塊頭跑來嗎”兔子鄙夷的看著我,抖了半天沒有把修靈衣抖下來,倒是把門前的地
踩出了好幾道裂縫這可都是陳德成花錢鋪的瓷磚啊
為了讓質量好點,四十幾塊錢一塊呢
“行了行了,我爬上去找吧。”我手腳并用,抓著兔子身上的毛,在她身上翻找修靈衣。
御龍霆啊,御龍霆
說好了不再騙我,這次又騙我。
套路北辰而已,為毛連我都一起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