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被御龍霆誆騙的我,越想越不甘心。
兔子道“那身鼠仙之衣,可以歸還了嗎”
“可以可以,我正打算找機會還你們。”
我心中訕訕的,要不是御龍霆幫我記著這件事,把兔子喊來。
得到鼠仙衣就突然重病的我,幾番折騰早把此事拋到了九霄云外了。隨即,我上樓從把修靈衣給北辰穿上。
再衣柜里取出鼠仙衣,歸還了兔子,“給你。”
“衣服上縫的是我奶奶,林家師太,你果然靠譜”兔子紅彤彤的眼睛,都要冒光了。
馱著鼠仙衣,原地轉圈圈。
我嘴角抽了抽,忙提醒,“誒,這不是山里,別亂跳了,地面經不起折騰。”
“搞得我愿意來你們人住的地方一般,走了,以后來山里,我請你吃胡蘿卜。”兔子傲嬌了一句,撒開腿,消失在了夜色里。
傍晚雖然寂靜無人,不過周圍倒是有幾個路人經過。
看到白影掠過,都是一懵。
大部分人都當做是幻覺,低喃了一句便離開了。
“我服了,服了我哥了。”御容凌愣了愣,激動的吼起來。
興奮的就差在地上打滾,“這是怎樣的英明神武,未卜先知,決勝千里,深謀遠慮,驚才絕世”
好家伙,我低估他肚子里的墨水。
又一口氣冒出三十幾個成語,不過這次,是來形容他哥的。
我心里吐槽一句,少了一個成語。
作壁上觀
這四個字,絕對比御容凌這個控兄狂魔所有形容詞加一起,都要貼切。
小參參好奇問道“什么是修靈衣啊”
“就是給人類之外的”我話說了一半,心臟忽然一揪。
想到了北辰痛苦的原因。
血華衣對北辰無效,是因為他不是“人”。
小參參捧著臉,“人類之外的什么”
“給人類之外的生靈療傷。”我心情沉重。
小麗能接受北辰不是人,這一點對于北辰已經根本不是什么問題。
她的父母反對,總不能是因為這個。
他們小兩口還不至于傻到把這個告訴二老
到底是因為什么呢
事情越發撲朔迷離,看來只能等北辰醒了,問北辰。
修靈衣的作用下,北辰一直發黑,且無法愈合的傷口。
黑色的死肉脫落了下來,長出了全新的嫩肉。
傷口也完全愈合,只有兩道難看的疤。
如果北辰能夠繼續穿著修靈衣,估計連這兩道疤都可以消失。
“參參,有兩個冰袋足夠了,不需要你辛苦了,你去休息吧。”我意識到北辰的體溫控制住了,對參參說道。
參參看了看低垂眼瞼,坐在墻角無聊數頭發的御容凌。
咬住了嘴唇,“要變手鐲,闊以嗎”
“好。”我哪里能拒絕如此軟萌的請求,心疼的答應。
參參消失不見,而我的手腕上多了一只簡約大方的人參手鐲,“困困,參參睡鳥。”
我困得眼皮打架,靠在椅子上睡過去。
不知過去多久,覺得有什么東西蓋在了身上。
身體下意識動了動,蓋在身上的厚毛毯落了地,我剛要貓腰去撿。
就見一只白皙修長的手,把毛毯提起來,放在了我身上,“睡在椅子上還不蓋被子”
“沒事,我皮實,你怎么去那么久”我見是云皓,下意識已經習慣,他對我關心的舉動,心中無半分波瀾。
云皓抿了抿唇,攤開了手掌,“我去了那米婆家一趟,他們一家失蹤了,家里只留下了幾粒長黑毛的米。我就把他們家庫房拆了,帶了些布料。”
“拆了庫房”我盯著黑毛米,震驚臉。
就見蛇仆們魚貫進來,每個手里都抱著滿滿當當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