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夫兇猛”
“離我遠點,你讓我覺得惡心。”我胃里一陣翻騰,簡直被柳紅鸞的話惡心壞了。
將她推開,抽出被她握住的手。
我看御龍霆說的沒錯
柳紅鸞確實需要吃溜溜梅。
御龍霆是我的,我一個人的
柳紅鸞好歹是化蚺,卻是被我輕輕一推就重重跌在地上,“菀妹妹我只是傾慕蛇君,你為什么這么對我”
陡然間,她的身上發生了變化。
變得遍體鱗傷
“要在這上演小白花嗎”我內心居然沒有半分波瀾,甚至覺得有點可笑,“你到底是戲精,還是蛇精”
“噗”柳紅鸞竟是重重吐出一口血,啜泣的控訴道“蛇君不過多看我一眼,你就用林家的破魔之術傷我,你的臉變成這樣,也不是我害的。”
“”我聽到這里滿頭的問號,柳紅鸞演的這么賣力。
應該不會是對著空氣演戲,想必會有些觀眾在
剛想到這里,從外面跑進來幾個眼生的女子。
她們七手八腳的把柳紅鸞扶起來,其中一個細長天鵝頸的俏麗女子,道“蛇君蛇君夫人,紅鸞性子一向耿直,口無遮攔不喜歡收斂,還請您多多擔待。”
“念在她喜歡蛇君幾百年的份上,您就放過她吧紅鸞是蛇山第一美人,長得傾國傾城美艷無雙,蛇君就算是石頭做的,心里難免動搖過,況且您的容貌還還變得”另外一個丹鳳眼蛇女急切的解釋,應該是從柳紅鸞剛才的話。
誤以為御龍霆厭棄我,開始欣賞柳紅鸞的顏值,所以挺身而出幫柳紅鸞說話。
我此刻百口莫辯,就懶得解釋了,“你們染沒染炸鱗病啊”
“染染了您問這個做什么”丹鳳眼蛇女戰戰兢兢的問我。
其他蛇女也皆是畏縮的低下頭。
我抬眉,“沒什么,聽說炸鱗病剛吃了蛇藥,必須要靜臥休息,否則會復發,然后藥石無靈。”
當然,這些都是我信口胡說的。
不過是這些蛇太吵了,想討個清凈。
這話也證實了一點,蛇宗當中恐怕很多蛇都受地脈影響,沾染邪氣。
到底是什么人使絆子能讓蛇宗這么多修煉精純的蛇都淪陷
“當真那我們先走了。”蛇女們聽了將信將疑,扶起柳紅鸞就要走。
柳紅鸞楚楚可憐的眸子里,快要掩飾不住眸底里的嫉恨,“菀妹妹,你為什么要欺騙她們豎鱗病吃了藥,就會好,是因為你心虛,自己的父親曾經害死過蛇君,所以不敢見蛇宗里其他蛇”
“柳紅鸞,你不對勁,以你的智商能扮演白蓮花扮演的這么像”我記憶中的柳紅鸞,幾次三番的搞事情,手段都很拙劣。
而且非常魯莽
柳紅鸞看向那幾條蛇女,滿是無辜,“菀妹妹,你為什么要這么污蔑我我我只是心疼蛇君姐妹們,你們難道能忍受,蘇家的女人當蛇君夫人嗎她繼續留在蛇君身邊,只會”
話還沒說完,柳紅鸞的嘴就被一個蛇君驚慌失措的堵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