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女們一開始都挺維護柳紅鸞的,從聽到柳紅鸞控訴我爸殺害御龍霆后。
面色驚變不已,七嘴八舌的轉而維護我,
“紅鸞,你快別說了,蛇君專門交代過這件事和蛇君夫人無關,誰敢牽連到夫人身上,殺無赦。”
“是啊是啊我看夫人本性純良,她父親做的事怎么能牽扯上她你這太不厚道了。”
“在我們眼中只有夫人才配得上我們蛇君,一心只希望蛇君和夫人和和美美,永結同心”
我突然有點想笑,御龍霆在接我來之前肯定上下打點過。
威懾的手段怕是有點可怖,讓宗門里所有的蛇都不敢怪罪遷怒我。
常昊手背在身后,下身是蛇尾,蜿蜒著進來了,“發生什么事了”
他的白發長而飄逸,很像是仙風道骨的上古神仙。
明明面上沒有一絲怒意,卻自有一番威望在。
“常昊長老。”柳紅鸞像見到了救兵,眸底里暗起一絲喜色,很快垂下眼眸低聲啜泣道,“菀妹妹說她父親把蛇君縫進衣服里,是蛇君的福分,還說要把我把我也”縫進衣服里
柳紅鸞故意恰到好處的欲言又止,弄的人心底里憤憤的,然后再顏面泣不成聲。
所有蛇君面上,都是一副驚呆的表情。
緩緩的機械的轉動脖子,鄙夷的看著我。
那好像是我有多么的居心叵測、大逆不道,終于被發現了。
恍然間,我堪堪體會到外公的囑咐。
非吾族類其心必異,想要得到蛇族的認可,我有很長一段爐要走。
也許努力了半天,等到了未必是一個好結果。
紛至沓來的雜念在我腦子里凌亂著,我瞇著眼睛陷入深思。
就見常昊在我身上掃了幾眼,又掃向了柳紅鸞。
他摸著下巴做思考狀,“這件事還是由蛇君定奪,我沒資格置喙。”
“蛇君不在的時候,您老人家是蛇宗的掌舵人,您怎么沒資格管蛇君一來,一定會憐香惜玉,偏袒菀妹妹的。”
柳紅鸞左一個菀妹妹,右一個菀妹妹叫的親切,干的事兒卻是把我往死里坑。
常昊在柳紅鸞眼中,應該是會偏向蛇宗的,所以柳紅鸞看他的眼神是無比的堅定真摯。
我不抱任何希望,所以不會有任何失望。
常昊看著對我很是喜歡,但
他也許只是在御龍霆面子,心里很可能對我有很多不滿。
“你知道就好,蛇君能不偏袒自己老婆么這種英雄救美的機會,當然要留給蛇君親自做,我越俎代庖,豈不是會挨揍。”常昊捋了捋胡須,看了眼手中的
老人機
我天哪,蛇宗也在手機信號覆蓋范圍么
這種老古董級別的蛇,也玩手機
我三觀顛覆時,常昊自言自語,“怎么還沒來難道是蛇君不愛看短信,可是智能機才能裝微信。”
“哎,哥,這點小事,不用你親自來,我來就行。”
御容凌狗腿的聲音傳來,就見御容凌和御龍霆并肩走來。
御二躍躍欲試,擼起袖子掃向花容失色的蛇女們,“哈哈,我哥三令五申,誰敢為難我嫂子,就把誰燉了,看來我嫂子有口福了,能吃上全蛇宴了。”
“容凌,不是我們為難菀妹妹,是菀妹妹她先對我口出惡言,還動手打傷了我,我身上的傷全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