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別說對不起了,我接受你的道歉。”
我看著迷離深情的眸,還是覺得御龍霆不會強迫我,這真是對他的濾鏡嗎
不,這是朝夕相處,對他蛇品的肯定和信任。
也許我愛上御龍霆是一種必然,不過并不是玄乎其玄的愛的感覺。
而是始于顏值,終于人品。
御龍霆沉默了一會兒,低語道“可我自己,永遠無法原諒自己。”
“以你的智商和顏值,其實真的不必用強,多色誘幾次嗯哼,我可能就迷戀上了。”我一遍又一遍的摸著御龍霆的耳垂,撫慰他內心的自責,試圖轉移話題,“藥蛇的魔血凈化還算順利。”
“順利。”御龍霆道。
我朝他伸出手,給了他一個“你懂的”的眼神。
御龍霆答道“只能一瓶一瓶來,想著你比較孝順,我派蛇快遞去林家了,菀菀,你不會怪我吧”
“當然不會。”我搖了搖頭,“明天就能喝到,難道我連一個晚上都等不了嗎”
“是么老婆,我怕你的小身板遭不起”
次日。
我從昏睡中醒來,身子骨都要散架了。
張了張嘴,嗓子好疼。
昨晚上御龍霆精力實在有點過剩,干勁十足。
不管我怎么求饒,嗓子喊啞了,都不帶一絲松懈。
“嘶肩膀快斷了。”我揉著肩,外面走進來幾個蛇侍。
打眼一看,正是昨天陪柳紅鸞鬧事的幾個。
她們看我腰酸背痛的,過來了兩個幫我揉肩捶腿的馬殺雞。
其余三個去準備洗漱用品,和我的早餐。
我有些不好意思,“那個你們別這樣,搞得我覺得自己是萬惡的封建地主。現在是那啥文明社會了”
“蛇君夫人,此言差矣,這都是我們自愿的。”
“我們心甘情愿服侍您”
“好多姐妹都想來,我們拼命爭取才爭取到的”
我滿頭黑線,確定不是過來將功補過的
不然怎么還會是她們幾個
看來蛇類的嘴,全都是大忽悠
被幾雙殷切期盼的眼睛盯著,我著實拗不過,“行吧,但你們別太累了,想玩了就直接去玩,不用來過問我。”
“是。”眾蛇侍齊刷刷道,滿臉寫著對我的崇敬。
我洗漱完,總覺得手背有些癢。
抓撓了幾下,突然發現手背上長了蛇鱗。
我蹙了蹙眉頭,馬上找了個蛇侍問。
那蛇侍很是緊張,“我去找蛇醫過來給你診治。”
過了不到十分鐘。
蛇醫便過來幫我診病,“這是跟蛇類炸鱗,是同根同源,夫人怎么也染上邪氣了”
“那有辦法醫治嗎”我左思右想都沒想到,自己的手什么時候沾染了邪氣。
光是我頭上的破魔簪花,便是那些邪氣的克星才對。
邪氣壓根都近不了我的身,更別提讓我得病
蛇醫搖搖頭,“治療的蛇藥是給蛇吃的,可是夫人是人”
“恩,沒關系,我有辦法治療了。”我一拍腦門,真是醉了。
怎么把小參參忘了。
我把小參參叫出來,讓她給我呼呼幾下。
手上長出來的又癢又疼的蛇鱗,很快脫落,掉到了地上。
周圍傳來了眾蛇嗟嘆聲。
我在此刻卻是瞇起眼睛,想到了我的手曾被柳紅鸞握在手中。
雖然很快抽出來,不過當時光顧著惡心。
有些心神失守
如果說我的手背在什么時候有機會染上邪氣,也就是那時候了。
常昊無疑被驚動了,過來看我的情況,“夫人,您的情況還好吧都怪我保護你保護的不周,您萬金之軀,也染上邪氣。”
“手背上長了幾片蛇鱗而已,現在已經脫落了,能麻煩您找蛇去看看柳紅鸞的情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