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之前經歷的那些,手背上長幾片蛇鱗對我來說,確實已經不算什么了。
唯今,我倒是比較好奇皮膚上長蛇鱗的成因。
常昊臉色一變,蒼老的面上諱莫如深,“夫人有話就吩咐,我們莫敢不從。”
朝我恭敬的微微躬身,他派了蛇侍去看柳紅鸞的狀況。
“夫人怎么突然關心起柳紅鸞的狀況難道夫人染病是她的詭計”隨后,常昊略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詢問我緣由。
我掩去心底里的復雜,溫聲寬慰了一句,“只是看看情況,常爺爺你不用太過介懷。”
沒有證據之前我不便多說太多,直覺告訴我這件事和柳紅鸞脫不了干系。
常昊一臉肅然的頷首。
不一會兒,一條赤紅色的巨蚺被抬了進來。
她火紅色的蛇身原本生的十分漂亮,鱗片生的細膩帶光,身軀勻稱柔軟。
此刻整個尾部鱗片豎起,蛇尾痛苦的拍打地面,奄奄一息的求救,“救救我救救我好痛好癢”
抬柳紅鸞進門的蛇侍稟告,柳紅鸞染了蛇鱗病現了原形。
更可怕的是她染的邪氣比其他蛇都重,蛇醫專門開的蛇藥對她毫無效果。
“柳紅鸞,你到底做了什么幺蛾子,染上這么嚴重的蛇鱗病”坐在椅子上的常昊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駭然起身逼問。
柳紅鸞的深紅色的蛇頭昂起,蛇眸看向我,“我不知道,難道是菀妹妹為了報復我才故意用邪術害我”
“住嘴夫人高風亮節,不會做齷齪的事。”常昊厲聲喝止,瞇了瞇眼眸道,“你一個小角色,更是從未入夫人的眼,哪用她親自動手吩咐老朽一聲都夠了”
柳紅鸞痛苦不堪,又被常昊狠狠一噎。
絕望的在地上翻滾的更厲害,“你你太偏心了,就因為蛇君喜歡她,您就顛倒是非么”
我懶得把心思花在斗嘴和辯解上,沉思了一下,“邪氣會傳染,柳紅鸞的邪氣更是,用蛇藥都無法治愈”
“你是說”常昊面色空白一瞬,駭然看向那些觸碰過柳紅鸞的蛇侍。
蛇侍們紛紛驚慌失措起來。
空氣中滿是倒抽涼氣,和惶恐的低呼聲。
不過有常昊鎮場子,還沒有蛇類敢表現的太夸張。
我手指在扶手上輕點了幾下,如此嚴重的邪氣讓小參參出馬,萬一也感染了參參就不好了,“我房間里有很多摘的柚子葉,把柚子葉煮沸,讓柳紅鸞暫時泡進去,至于其他接觸過柳紅鸞的”
別看柚子葉普通,幾乎隨處可見。
可這世間不正是一物降一物,相生相克時便能以弱勝強。
柚子葉驅邪的能力是非常強的,一些盜墓的人沾染了尸氣,在浴缸里加點柚子葉泡澡,都能將尸氣洗凈。
何況是比尸氣弱上許多的邪氣,就是柳紅鸞要泡在大量柚子葉的水里洗澡,怕是要受不少罪。
“夫人”
蛇侍們皆是滿臉緊張的看向我,畢竟此刻我一句話很可能就會決定了他們的命運。
事情既然是在我這里發生的,我又有差不多可以解決的辦法,其實不必總是驚動御龍霆。
我垂頭捏著下巴想了一會兒,下決定道“我覺得用柚子葉,擦一擦染邪氣的地方就好,如果沒有效果,再看看其他辦法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