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有人要誆你下山,還要離開宗門菀菀呵呵我的老婆啊,你的小腦瓜里,我越來越弄不明白在想啥。”
御龍霆含笑的喟嘆,磁性低啞,似經年陳釀的葡萄酒。
我耳根在發燙,滿是他噴上來的溫熱氣息,“你不是說,我要想下山,你會陪著我嗎我聽聽邱玉川說,也有孕婦感染蛇鱗病。”
“不忍心未降生的孩子受難”御龍霆直白的問我,跟他以前的反應不同,好似能理解我的感受。
我手指插進他的發絲里,低低的應了一聲,“恩。”
“好,我陪你去,菀菀,讓我親一會兒真希望有一天能什么都不干,就只是在你身邊。”
“呃,御龍霆我想到一首詩了,你猜是什么”
“考我我活了這么久,一點文墨還是通的,老婆你是想說我們是,承歡侍宴無閑暇,春從春游夜專夜。還是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哈哈,你臉皮果然很厚,居然真的好意思念出來。”
好一會兒過去,我理了理略微凌亂的衣襟,重新把遮擋丑臉的面紗戴上。
和御龍霆一起朝外走去,“是不是忘了御二他五感還封著”
“恩,存在感太低了。”御龍霆一甩衣袂,蓋在親弟弟額頭的符箓才脫落。
他原地轉了一圈,才適應五感恢復,追上來憤憤然的控訴,“你們兩個是不是做了什么瑟瑟的事,才故意把我五感封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們考慮過單身狗的感受嗎”
這聲御容凌發自靈魂的控訴,分貝大到要掀翻屋頂。
前堂里的三人,聽了個正著。
臉頰上的肌肉都不自覺地抽了抽
“容凌,我怎么聽說,你有喜歡的對象了”御龍霆不經意的一句話,便讓這歡脫的御二哈臉紅安靜下來。
御二心虛對著手指,是不是盯著我的手鐲看。
看來這這蛇崽子是真的對參參動情了
呵呵,也是夠特別的
我和御龍霆已經是跨物種,御二難道還打算和植物在一起么
況且小參參天性至純,幾千年了還是個孩童心性,一輩子恐怕都是塊朽木,不會動什么真情的吧。
我被御二坑的在人前顏面掃地,心里恨得牙癢癢。
眼下直面他們三個,也只能破罐破摔,假裝什么都沒發生過,“我和蛇君商量了,現在下山看看,但是不能保證今天一定就能解決。我們想先去妊娠的染病的人家看看”
“沒問題沒問題,是該先考慮有孕在身的人,蛇君蛇君夫人賢伉儷,大善。”邱玉川情商非常高,立馬圓滑的夸贊,只當沒聽過御容凌那番虎狼之詞。
柳仙枝明顯是松了口氣,畢竟他即是蛇宗的蛇,又是那邱玉川的出馬仙。
如果二者有什么嫌隙,他就成了風箱里的老鼠兩頭受氣。
柳仙枝道“我上玉川的身,我們共用身軀,更方便行事。”
御龍霆的頷首。
邱玉川塞了塊黑色的玉珠到嘴里。
柳仙枝步伐優雅輕盈的朝邱玉川走去,兩人就這么合二為一。
邱玉川從脖子處長出蛇鱗,逐漸的清俊的面容變成了一只青蛇的腦袋。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當場扶鸞上身,當場就有了變化的。
之前蘇小民變狐貍頭,成了我大部分噩夢的根源,看到蛇腦袋居然覺得還挺可愛的
果然是喜歡上一個人就真的喜歡了他的全部
蛇沒有比那些圓毛的可愛到哪里去,可我就是怎么看怎么順眼。
邱玉川見我發愣,還有點擔心,“夫人,是不是嚇著你了我和仙枝心意相通,他上身后,我變化會比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