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不會,你不用擔心。”我擺手連連,收回獵奇的視線。
御容凌踢起一塊地上的小石子,“真是白癡,我嫂子要是怕蛇,還會嫁給我哥”
“看來是和我一樣,都很喜歡蛇。”邱玉川撓了撓頭頂的蛇鱗,非常靦腆的道。
世人大多怕蛇畏蛇,難得遇到喜歡蛇的人
我面上不自覺的笑意連連。
邱玉川的聲音變成了柳仙枝的,好奇的問我“夫人怎么總帶著面紗”
“我哥還在旁邊,你打聽這個,不怕作死。”御容凌一臉幸災樂禍,巴不得看到別人倒霉的樣子。
邱玉川膝蓋在打抖,隨時會跪下來般,“我就是隨口聊聊,沒那么嚴重吧。”
明顯是柳仙枝被二貨恐嚇到,嚇得不輕。
“當然沒那么嚴重,其實也沒什么,太丑了不方便見人罷了。”我笑著說出實情,早已不再在意容貌變丑的事。
柳仙枝卻覺得我是故意在謙虛,“夫人太過自謙了,蛇族中見過夫人的,哪個不稱贊一下您是絕世大美人。”
“想必是太美了,不得不遮掩一下。”邱玉川的聲音,說了一句自以為中肯的話。
他們師徒倆是鐵了心,不肯信我是個丑八怪唄。
我干笑著,沒有繼續費口舌解釋。
當初萬毒堂的兩個人也不信,看到我那張臉沒當場吐出來。
可見這張丑臉的殺傷力有多么的可怖
山下不遠有個村落,名叫螣樹。
村口吊著五口棺材黑棺材,棺材用紅繩結網掛著。
網狀的紅繩乃是特殊的破邪結印,棺蓋上全都壓著五品鎮尸錢,乃是鎮壓尸體的最高級別。
地上灑滿了白色的紙錢,風一吹搖搖晃晃的到了我的腳邊。
旋即,接二連三的白色紙錢打著旋朝我飛來。
似是我身上有什么特殊的東西,在吸引著冥冥中看不見的陰邪萬一。
御龍霆面上殺意沸騰,如同煞神轉世一般頃刻來到我身前,一腳就踏碎了地上蒼白的紙錢。
有他在我身前,紙錢便不敢再靠近我半寸。
“沒關系的,這些東西傷不到我,而且”我停頓深思了一下,道,“他們未必是要傷我的,也許是想找我訴說冤屈。”
“有冤屈找我,騷擾你,不行。”御龍霆一點都不似開玩笑,眸底是點點嗜殺的冷光,毫無生命之前都被震懾的生生往后倒退。
真是可怕的家伙啊
我心底里滿滿的安全感,清了清嗓子,“你這么嚇人,誰敢找你啊。”
“咳咳咳咳咳”一口棺材后面傳來了劇烈的咳嗽聲,一個冷面瘦弱的中年男人,用獵刀削著一根木刺,從棺材后長條板凳起身。
這附近懸掛的棺材數量太多,顏色都是黑沉沉的,很容易就遺漏這么個同樣黑衣黑褲又瘦小的人。
男人冷幽的視線掃視著我和御龍霆,獨獨只問我們,“你們兩個是誰”
“我是柳仙枝啊,大叔你的咳疾,還是上個月我幫你看的,給你配了一瓶川貝枇杷,記不記得”柳仙枝聲音清潤如玉,施施然的走到老頭面前,優雅而又飄逸。
“庸醫,開的什么破藥,我咳的更厲害。”中年那人吐槽的柳仙枝滿臉臊紅,又來問我和御龍霆,“我是問你們兩個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