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張自道的話,我的小心臟也是一陣亂跳,卻努力保持冷靜,“未必這事沒有第四個人知道,骨灰還被處理了,她當時在閉關不能被打擾,萬毒堂可能都不知道”趙箏已死。
我給了一個張自道“你懂的”的眼神。
張自道一時領會,喃喃言道“我乖徒兒就是聰明,那這惡心的尸水潑下來,到底是咋回事”
當師父的生瓜蛋子般問徒弟是咋回事,也是夠不靠譜的。
更離譜的是,師父還是活了三百年的宗師啊
“先靜觀其變,萬毒堂既然灑下尸水,肯定還會有所行動。”似乎是印證我的話,我話音還未落。
大巴車像是撞上了什么東西一般,在巨震中停了下來。
我老老實實系了安全帶,只是稍微前傾了一下。
張自道可能是仗著修為高吧,沒系這玩意。
巨大的慣性令他瘦小的身軀飛了出去,栽倒在前排的一個雞籠上,摔了個結結實實。
旁邊的乘客看到了,全都嚇了一跳,“老人家,你沒事吧,怎么不系安全帶。”
“哎喲,這么一大把年紀了,這飛去,還不摔斷幾根肋骨。”
“可惜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也沒醫院。”
張自道臊紅著一張老臉,尷尬的爬起身。
下巴上深深的印上深紅色的雞籠印,“沒事,老道咳我老人家沒事,謝謝大家關心啊。”
說完以后,這前腳剛摔的狗吃屎。
后腳他又腳步輕快的回到自己的座位。
大家都不禁感嘆,這老大爺平時肯定沒少鍛煉。
摔成這樣了,還身手矯健。
過了良久,車子都不見啟動。
車內的一片平和,逐漸變得有些躁動。
下車查看的幾個好奇的漢子上車了,他們臉色有些難看。
身上淋著雨水,那雨水腥臭無比。
一滴一滴的從身上落下。
可是此時此刻車子卡在路中間,還是這樣雨夜,幾乎沒有人關注到。
“撞到山上掉下來的石頭了嗎”有人問。
那群漢子面色沉凝,空氣登時壓抑。
少頃,才有心理素質好的人道“車子前面被被一個黑色石像擋住了去路了。”
“那就把石像搬走啊,怕啥。”
“就是,還以為是多嚴重。”
“趕緊的啊,逗留久了,真的滑坡了怎么辦。”
張自道衣袖掩著唇,“怎么都沒人好奇,大半夜的盤山公路上,怎么會有石像。”
“也許石像不簡單”我剛一猜測。
那個面色發白的漢子驚恐的道“我們六個人一起,都沒抬起來”
是多重的石像啊,六個人都抬不起來。
“你們怕是沒吃飽飯吧我看那石像沒多大啊。”有人站起來,朝擋風玻璃處眺望一眼,“我看頂多五六十斤。”
車內傳出了陣陣哄笑,都在嘲諷這些漢子看起來粗壯,其實是些個外強中干的花架子。
我瞇了瞇眼睛,半站起身子。
墊著腳尖,才越過障礙物,看到擋風玻璃前的狀況。
仔細敲的時候,我特地用上靈眼。
看到石像的一瞬間,渾身猛的就是一陣激靈,“師父,那是個劉邦斬蛇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