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劉邦斬蛇四字從我嘴中道出。
我腹中的小團子如遇什么極其可怖的東西,縮成一團瑟瑟發抖,發出了不可遏制的哭泣聲。
盡管我極力撫摸腹部,安撫著受驚的團子。
可是
一點作用都沒有
他似被困在了自己的世界里,被恐怖的陰霾所籠罩包圍
“劉邦斬蛇,專治蛇類,看著像是針對你的吧乖徒兒”張自道從一開始被我勸下后,放松心神,到此刻又開始疑神疑鬼。
大宗師也不是萬能的,他雖然強悍心智堅定。
可是遇到了強自己千萬倍的存在,對方有雷霆萬鈞之勢。
碾死我們兩個,就跟碾死螞蟻差不多。
他怎么能不亂呢
我皺了皺眉,“雖然不科學,唯今看來是真的走霉運了,師父,一會兒我制造點混亂,你找機會溜。”
此時此刻我居然有點慶幸,御龍霆不在這里。
只要還有一口氣,都比現在在這等待未知的死亡強。
“如果是萬毒老祖出山,我溜哪去你說”張自道氣的瞪眼,眼泡鼓的如同金魚。
這話雖是氣話,卻不無道理。
真正成仙的人宰我倆,跟碾死兩頭螞蟻差不多。
跑到天涯海角都沒用
我抿了抿唇,內心生出無限的絕望。
捏緊的掌心內全是汗。
到處都在下尸水雨,我和張自道連下車跑路的機會都沒有。
更何況這里是人家萬毒堂的地盤,跑下車了以后,到處都是山區密林,我和張自道也搞不過人家。
車下面是一句又一句的喊號子的聲音。
十幾號人試圖齊心協力,將那座劉邦斬蛇的雕像搬開。
那些人在如雨滴落下的尸水中,接連一個個的倒下。
車上的人們不淡定,變了臉色要下去查看。
就在這時,不遠處綠色的雨幕中。
走來了三個身著黑衣斗篷的人,那幾個人像是幽靈,走路極為輕盈,一步步上了車。
坐在前排的一個婦人害怕的問“你們是什么人穿的這么奇怪”
“車上有叫蘇菀的嗎”為首的男人皮膚白凈,他在尸水中淋了那么久,卻分毫影響都沒有。
車內氣息凝固,一片的安靜。
大家全都如同冰凍住了一樣,沒有人吭一聲。
男人不耐煩的皺了皺眉,“媽的,都他媽死人啊,沒點反應。”
“不不不,我不叫蘇菀,”
“我也不叫”
“那個,這車實名買票,前面有登記表。”
三個人找到登記表翻了翻,沒看到叫蘇菀的名字。
為首的那個皮膚白皙的男人,往嘴里塞了一根煙,遞給旁邊兩個手下兩張照片,“這就是蘇菀的樣子,都他媽給老子找仔細點,她要是成功到了天英寨,我們全要掉腦袋,聽到沒”
“是,小護法大人。”那人只是個小頭目,所以只是個小護法。
兩個小嘍啰拿著照片挨個比對乘客。
我頓時腦仁疼,揉了揉太陽穴。
這萬毒堂消息這么靈通
我去天英寨治病的事他們都知道
還攔著不讓我去
這是要我得泣血癥死掉嗎
不對啊,若萬毒老祖是仙人,殺我不是分分鐘。
干嘛用這種大昏招
正百思不得其解,一個興奮的聲音響起,“小護法,快來這女人和蘇菀一樣都大著肚子,還藏著臉低著頭行跡十分可疑”
“藏藏掖掖的,那多半是八九不離十了,女人,把頭抬起來。”小護法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