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益清跟方影到市區逛街,葛牧沒有跟著。
經脈受損耽擱了好幾個月,得盡快補回來。
遠超同輩真算不了什么,葛牧孑然一身,沒有宗門依附,要先在地球修道界占一席地,起碼得達到嚴仙師當年的程度。
羽翼未豐前,不能懈怠分毫。
參加五山論道人字一局的后輩修道者爭的無非是榮名,眼界始終在同輩之中徘徊,如竹西雪之輩也例外,但葛牧不是如此,他的心胸遠出此外。
等趙益清和方影離開后,葛牧便去找馮天合討教。
馮門主仍在湖畔垂釣。
說是垂釣,實則是修心。
三清門功法清淡和緩,從許旌陽天師遺留的《三清清靜經》也能略見一斑,故而到了一定境界,修心養性這點就必不可少。
馮天合見到葛牧有些意外,饒有深意地笑道:“今兒特意給方影放了一天假讓她去放松,老弟怎么沒陪著去?”
“她跟趙益清去了。”
“兩個顏色絕頂的小姑娘,你老弟不該改陪著?”
原來是打趣自己。葛牧咧嘴一笑:“平常就不少陪著她倆,逛街這熱鬧就不去湊,今兒來找馮老哥就是傷勢恢復了想請老哥不吝指點兩招。”
經絡之傷竟自行恢復了?
馮天合微微一怔,和煦的目光從葛牧身上掃過去。
心想葛牧的經絡暗傷,連他跟師兄龐士鐸都束手無策,這小子竟自行調理過來,也不知用得什么精妙法門。
不過嚴老仙師當年冠蓋整個修道界,必有獨到之處,估計是葛牧受了他的遺澤吧。
馮天合也并沒有多問。
只是謙虛道:“老弟是嚴老仙師傳人,修行上的事,我若妄加指點就太班門弄斧了。這并非老哥我妄自菲薄,只因為眼界、學識都跟嚴老仙師差得太遠。”
“那就跟老哥討教兩招。”
這才是葛牧的本意。
如果說指點修道,三清門歷代門主都加在一塊,天師許旌陽死而復生,也都不足以指點霄庭神王轉世的葛牧!
他想的只是討招,從實戰中發現自身不足。
對此馮天合倒不推三阻四,爽朗笑道:“我也早想瞧瞧你老弟如何驚艷,來吧。”
葛牧略微抱拳,拉開架勢。
馮天合依舊巍然不動,他已是筑基后期將近大圓滿的程度,甚至丹田中已有依稀金丹丹氣,坐著不動應付葛牧也絕不算輕慢。
摩天手印——
而要跟馮天合討招,葛牧自然用的也是十成十的實力,起式便是一記摩天手印。
周圍靈氣如洪流般向他的手掌凝聚,轉手一壓,一記丈余大的金色靈力掌印就以泰山壓頂之勢方壓向了馮天合。
此術法乃是以周身精純玄陽氣而發,猶如烈火驕陽,極其剛猛霸道,似乎還要勝過以剛猛著稱的正一法門雷印,馮天合自負對于各門各派的術法都有些了解,卻從未見過“摩天手印”,不由驚訝地咦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