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姣被迫挖煤還債,鄧郊晁松了一口氣,只要不是人口買賣就沒事。
殷夏解決了一個玩家,把目光放在了剩下的玩家身上。
玩家們集體打了個寒顫。
算了,不能一次就把人給弄光了,殷夏想。
白黎在整個過程中毫無存在感,等事情完全被解決才被人發現。
“黎哥?”
任旌瑾略有些詫異,黎哥不是請了好幾天的假,說是跑去找朋友了嗎?
“可以走了嗎?”白黎走上前來。
這里陌生人太多,尤其是那些自稱姐姐妹妹的人,全部都在,還是趕緊走吧。
吃瓜群眾這才發現白黎也在。
“呀,這不是小黎弟弟嗎?”
年輕靚麗的女孩子上來就要拉白黎的手,被白黎躲開了。
“怎么長大了還害羞了呢?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洗澡呢。”
這個年輕靚麗的女孩的身份是白黎的遠房表姐,叫童雅山,據說兩家很多年沒有走動,直到最近童雅山來到S市實習,才重新熟絡起來。
童雅山還要接近白黎,被殷夏擋住了。
“這是我的人,拉拉扯扯你經過我同意了嗎?”
殷夏不笑的時候氣勢非常足,童雅山剛剛圍觀了全程,打心底對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就有些忌憚,不敢直接和她對上。
“你說什么呢?”童雅山干笑兩聲,想要緩解尷尬。
誰知殷夏話音一轉:“想要近距離接觸也不是不行,拉手一千萬,喝茶一千萬,逛街五千萬,更多項目有待開發,明碼標價童叟無欺。”
白黎:“???”
他能說兩句話嗎?
可惜童雅山沒有這么多錢,就連最基礎的一千萬都付不起。
只能尷尬的打哈哈:“唉呀,小妹妹你誤會了,白黎是我表弟,跟他開玩笑呢,姐弟之間哪有這么多講究。”
“我懂了。”殷夏點點頭,“你沒錢。”
童雅山感覺自己的心口被扎了一樣,刺痛刺痛的。
這該死的資本主義。
殷夏本來想解決完事情就走,但是看到現場這么多玩家,她又不想走了。
“白黎你過來。”殷夏招招手,“這里哪些是你的姐姐妹妹?叫來打麻將吧,既能增進感情,又能打發時間。”
白黎不知道殷夏又想玩什么,無奈的嘆口氣,只能陪著她。
“有人要來我家打麻將嗎?”白黎溫聲問道。
他這一副好欺負的樣子,瞬間激起了在場女玩家狩獵boss的決心。
“正好得閑,我來湊一個呀。”鄰家小妹申漾漾站了出來。
“嗨呀,算我一個,很久沒打過麻將了呢,你們可不要欺負我。”
盛心是白黎某個朋友的妹妹,活潑開朗的性格很受大爺大媽們的喜歡。
兩個人再加上童雅山,一桌麻將湊齊了。
白黎家不是很大,但看起來很正常。
兩室一廳一廚兩衛,還有一個陽臺和一個書房,一個人住的話足夠了。
白黎家沒有麻將,但是殷夏有。
她假裝和白黎一起去庫房尋找,然后從飛船里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麻將桌等工具。
“鄰居大爺放在我這里的,剛好可以給你們用用。”白黎不得不幫著殷夏圓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