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心坐在麻將桌前,佯裝好奇的問:“白黎哥,你不跟我們一起打嗎?”
這就分心了不是?
殷夏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回正前方。
“四個人的牌桌五個人怎么打。”
盛心鼓起臉頰,用白黎能夠聽到的聲音嘟囔:“可以把我的位置讓給白黎哥嘛,我們可以一起玩呀。”
說完用眼角觀察白黎的反應。
白黎無動于衷。
童雅山倒是不急于一時,她看上去比白黎年紀要大一些,也比申漾漾和盛心更有女人味。
哦,跟殷夏不能比,殷夏現在是霸總,霸總是沒有性別的生物。
打麻將說起來也簡單,比較為難的是賭注要怎么算。
打太大了不合適,太小了殷夏這個霸道總裁又不感興趣。
“這樣吧,你們的話就按照正常的倍率來算,如果我輸了,你們就來我這里抽一個盲盒,每次一個,抽到哪個算哪個。”
殷夏伸出手,助理拿出一份合同給她,殷夏把合同打開展示了一下,然后當著所有人的面塞進了盒子里。
童雅山等人瞥到上面的大字,不禁心頭火熱。
那可是旗風集團的股份轉讓合同!
旗風集團是什么樣的存在?哪怕只是百分之一的股份,都是一筆巨大的財產!
雖然他們是玩家,但是像股份這種特殊財產,是可以折算成積分帶出游戲的!
申漾漾眼眸微動,小手伸進口袋,捏碎了什么東西。
盛心和童雅山也同樣如此。
“你們都同意嗎?”殷夏再問了一遍。
“大家都是親戚,隨便玩一玩就是了,小姑娘就是大方。”
童雅山調笑道。
第一輪的麻將很快就搓開,不出意外,殷夏拿到的牌非常差,可她臉上一點也不見著急,一張牌一張牌跟他們切磋著,好像真的只是玩鬧一樣。
童雅山申漾漾盛心三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匯,噼里啪啦的閃爍著電光,火藥味十足。
呵,兩個小妮子,在這種事情上怎么可能比得過我。
童雅山心里想著,面上卻不動聲色。
她知道另外兩人肯定也會動用道具,那就比比看誰的道具更加厲害吧。
第一局的勝利最終還是屬于童雅山的。
童雅山喜滋滋的搓了搓手,殷夏的助理端著一盤子的盲盒走到童雅山的面前。
“這怎么好意思呢。”童雅山嘴上說著不好意思,眼神卻在這些盲盒上一直掃來掃去。
到底哪個是旗風集團的股份呢?
她看這個也像,看那個也像,恨不得把所有的盲盒都拆開來看一下。
盛心已經等得不耐煩,卻又不好直接表現出來,只能假裝開玩笑:“雅山姐,隨便玩玩而已,不用那么認真吧?你都挑了半天了。”
童雅山眼神一暗,隨便抽了一個盲盒,正要打開,卻被殷夏制止了。
“你如果現在就打開看的話,這盲盒就沒有意思了。”殷夏微微翹起嘴角。
她助理走上前,替童雅山打開盲盒,遮住上面的文字,只翻到需要簽名的那一塊。
“如果你確定要這個盲盒的話,可以在上面簽字,這批盲盒里價值最高的一個,有旗風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
“如果你不放心里面的內容,不敢簽字的話,也可以選擇放棄。”
“等我離開后你們才可以查看盲盒的內容哦~”
殷夏再次展露出惡魔的尖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