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藍衣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苻姑娘,我覺得你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唉?”苻心瑤一驚,心想自己不會這么快就暴露了吧!確實穿來這里之后,自己有些放飛自我了,可無論如何,她也不想當個包子女主啊!
“你……你認識我?”她小心翼翼地問。
林藍衣微微一笑道:“我小時候家里窮,只能靠偷才能吃飽飯,有一次被人抓住,被他拿棍子打了個半死,最后是你把我救回來的。這事你還記得嗎?”
“不記得了。”苻心瑤如實道。
“我猜你也不記得了,那時候你才不過十歲,你還扎著羊角小辮呢!但我可記得清楚,這么多年我一直記得你。”
苻心瑤打量了一下林藍衣,他看起來著實瘦小又稚嫩,窮人家的孩子,凈身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情。
“苻姑娘,你放心,督公這人雖然心冷,但絕不是別人所說的那種不分是非的人。苻御醫如今雖被關在牢中,不過我們沒有對他用刑。沒有查出證據證明他有罪,督公就不會為難他的。”
“既然這樣,為什么還把我當犯人抓進來?”
林藍衣笑道:“咱家也沒抓你呀,不是好端端請你從大門走進來的嗎?要真懷疑你,你以為你還能從正門進嗎?”
苻心瑤聽罷,更茫然了,問:“那他要我來干什么?”
“我想……是想借助苻姑娘的醫術查案吧!”
“讓我來查案?”
“嗯。我聽說苻御醫給云妃娘娘的藥方被人換了,許是因為這件事所以請你過來的。”
“啊這!”
苻心瑤剛想問個明白,只聽黑暗里有人道:“藍衣,你多什么嘴?”
林藍衣吐了吐舌頭,走過去回道:“督公,是我話多了。”
沈青炎從黑暗中走出來,此時他已脫去飛魚服,換了身素青長袍,長發披肩,透著一絲倦意與慵懶。
“人帶來了?”
“帶來了,”林藍衣說著向她揮了揮手,“苻姑娘快過來請安!”
苻心瑤歪著腦袋看著他,嘟著嘴說:“我不去,我討厭他,不想跟他請安。”
“你在說什么胡話呢!”林藍衣趕忙過來,要拽她過去。
沈青炎卻笑道:“算了,我也不在乎這些禮節。這小女子有趣得很,不愧是苻禮文的女兒。”
林藍衣問道:“督公,怎么安頓她?是帶她去書房還是……牢房?”
“去牢房做什么,你先給她安排個住處,等我閑了,再叫她去我的臥房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