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枝子應道:“是啊,只是恰好走到了這里。”
沈青炎看了看苻心瑤,對他二人揮了揮手,叫他們先休息去。
等二人離開后,沈青炎問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話要對我說?”
苻心瑤被他這樣一問,一下子就想起了自己心口的刺青,下意識捂住衣領,搖了搖頭說:“我沒什么想跟你說的。”
“那就好,那進東廠一事,我就認為你答應了。”
“啊?”
沈青炎側過臉,看著天空,說:“昨晚我也想過你在轎子里對我說的那些話,也覺得讓你一個人面對陳懷山有些殘忍。所以我想,如果你今天再跟我提不愿意去,我或許會答應。”
“那我現在說行不行!”苻心瑤眼巴巴看著他。
他冷眼一瞥,說:“遲了。”
“靠!你耍我是不是!”苻心瑤在心里罵自己是個白癡,怎么會相信這個惡魔假惺惺的關心呢!
“早起想了想,還是覺得破案更重要一些。”他一本正經地解釋道。
苻心瑤:“……”換言之就是她沒案子重要唄,傷人的話還是直接說出來更好。
林藍衣在府衙里繞了一大圈,最后才在大堂旁找到沈青炎。
“張伯臣說……”
“不必說了,我剛剛站在窗外都已經聽到了,說是陳貴做的。”沈青炎回道。
苻心瑤一愣,所以自己在偷聽的同時,他就在自己身后?所以他早就發現了自己?
這人怎么這么恐怖呢?
林藍衣回道:“據我了解,陳貴現在在鳳陽,所以我們要不要過去一趟?”
“必然是要去的。藍衣,不如就你……”
林藍衣不等他說完,趕緊擺了擺手說:“我不能去,我跟陳貴打過一架,還殺了他的人,所以他必然恨我,我去了只怕處理不好這件事。”
“哦。”沈青炎說著,轉頭看了一眼苻心瑤,“既然這樣,就我去好了。”
“可別啊督公,這就更不能了!那個陳貴哪能沒見過您呢?您要是去了,只怕案子沒查明就被他給害了!”
“沒事,我化個妝,再叫這個小丫頭陪著我一起,假扮個夫妻,不會被發現的。”
苻心瑤正腦袋放空想著刺青一事,忽聽得這句話,當即急道:“叫我跟你假扮……假扮夫妻?這、這怎么可以!”
“難道我配不上你嗎?”沈青炎面無表情地問。
“不是……是!”苻心瑤瞪圓了眼睛看著他,“我還沒出嫁呢!怎么能跟你做夫妻?”
林藍衣聽罷哈哈大笑起來。
而沈青炎,則忽然湊近她的臉,微微翹起唇角,露出一個又邪又魅的笑容,然后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淡淡地說:“小娘子,你喊那么大聲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