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他這張俊美的臉,苻心瑤小臉一紅,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正渾身緊張不知道回些什么的時候,他忽然收起了笑容松開了手,回頭對林藍衣說:“事不宜遲,我們今天就出發。你去備兩匹上好的馬,再準備些銀子。”
說著又看向苻心瑤,打量了一下她說:“你也打扮一下,不要太艷,樸實一些。記住我們是去查案的,不是游山玩水的。”
苻心瑤用手背碰了碰熱乎乎的臉頰,嘟囔道:“那陳懷山要是找過來,發現我不在怎么辦?”
“這幾日陳懷山不會過來,三日后是祭天大典,他絕不會希望自己在這三天內出事,所以必然會安分守己一些。我們速去速回,爭取在她來找你之前回來。”
“那要是他真找過來但是苻姑娘不在呢?”林藍衣問。
“就說苻姑娘已經被放走了,西廠會親自捉拿她并送到東廠笑納陳千歲。”
“過分了吧,我是人,不是什么商品哎!”苻心瑤反抗道。
但反抗無效。
沈青炎說一不二,唯一能把一變成二的機會他已經讓小桌子轉告給她了,但是她沒抓住那個機會。
林藍衣得了令,點頭退下。沈青炎也要回屋準備,但見苻心瑤還愣在那里,便問道:“小娘子,你在想什么?”
額,小娘子……
苻心瑤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說:“沈千歲,能不能不要這樣喊我?”
沈青炎一本正經地說:“既然你我要假扮夫妻,最好現在就改一下稱呼,若是在陳貴面前你也喊我沈千歲,就出事了。”
苻心瑤攤攤手說:“好好,就算你說的都有理。可是我想知道,你是不是不太明白娘子和小娘子的區別?”
他聽罷一愣,微微側頭看著她,問:“不一樣嗎?”
“當然不一樣了!”苻心瑤簡直無語,“娘子是娘子,是夫家明媒正娶的妻子,可是小娘子,這……這是小妾的意思啊!”
他的臉上略過意思驚訝,看起來竟像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不過苻心瑤也理解,畢竟他是宦官,不能經人事,所以這些都不懂吧。
沈青炎思考了一會兒她說的話,才回道:“我是見你長相嬌小,又比我小兩歲,所以才加了個小字,你要是不喜歡就算了。”
“唉?”苻心瑤忽然發現了什么,驚道,“你才十九歲啊!”
“不行嗎?”沈青炎好像有些害羞。
“不是不行,當然行了。只是你是西廠督公唉,這么年輕就坐了督公,想必……”
“想必什么?”他追問道。
“想必你手段不錯吧!”苻心瑤說話沒個遮攔,自顧道,“據我了解,這西廠督公是皇上的心腹,比那東廠督公還要受寵,想做這個位置的人數都數不過來,你要是沒點手段,怎么能年紀輕輕就坐在這個位置上了呢?”
沈青炎冷冷看著她,沉聲道:“我耍了手段?笑話,這個西廠督公誰愛當誰當!你要是不會說話就不要說,什么都不知道還在這里信口開河,要不是看你有點用,我一定會割了你的舌頭。”
他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的,所以苻心瑤知道他不是說說而已。一個不注意又得意忘形起來,看來以后要多注意一些了,畢竟這是古代社會,話說不對就會掉腦袋。
苻心瑤微微鞠了一躬,就要走,但沈青炎又喊住了她。
“你先等等。”
“還……還有什么事?”
“去鳳陽的事我還沒交代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