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繼續說。”
“你我從走出西廠大門之后,便是夫妻了,在旁人面前說話時必須要小心謹慎,千萬不能出差錯。我雖有武功在身,但不知對方底細,所以能低調盡量低調行事,況且還帶著你這個拖油瓶,戰斗力銳減七分,所以你最好不要給我惹事。”
“額額,居然說我是拖油瓶……既然這樣,你就別帶我去好了!換別人不行嗎?”苻心瑤有些生氣了。
“這里除了你沒有別的女人。”
“怎么沒有!”苻心瑤想了想說,“那天在醉花樓里,你不是摟著一個叫紅月的姑娘嗎?她看起來比我機靈多了,你喊她陪你去就是了!”
她氣呼呼地說完這串話,卻不料惹得沈青炎笑了起來。
這個男人很少笑啊,上一次見他笑是在義莊的時候,對著秦和的尸體笑得開心,這一次又是為了什么?
這人古怪,沒想到笑點也這么古怪。
“有什么好笑的。”苻心瑤嘀咕道。
他稍稍歪著頭看著她,問:“你這是吃醋了嗎?”
“吃醋?”苻心瑤眼睛瞪得老大,“我吃誰的醋,誰讓我吃醋了?”
“你看見我摟著紅月,所以不高興了?”
“沒有的事!你別胡說。”一個不注意,苻心瑤的小臉又紅了,“你愛摟誰就摟誰,關我什么事!”
“好的。”他平靜地回道。
苻心瑤低著頭,又忍不住偷偷抬眼,想看看他在想什么。不過看也是白看,想從這張撲克臉上看見他的內心世界,簡直比高數還難。
“時間不早了……路途遙遠,我們馬上出發,快馬加鞭,爭取明天晚上就到鳳陽。”沈青炎正經地說。
“好。”苻心瑤回道,然后要走。
“你現在就喊我一聲吧。”
“喊什么?”苻心瑤不解。
“喊我夫君。”他溫柔地說。
其實一點不溫柔,語氣跟平時一樣冷淡,“溫柔”是苻心瑤自己腦補的。
這樣一個面如冠玉的少年,說出這樣霸道又寵溺的話,理應用溫柔的語氣。
紅果果苻心瑤張了張嘴,但喉嚨里卻發不出聲音。
面對他,她真的喊不出“夫君”二字。
“快點,喊我夫君。”他催促道,“現在都喊不出口,等在人多的地方,你若是一緊張,就更容易出錯了。”
“夫……不行不行,我叫不出口。”苻心瑤捂著臉說,“我,我喊你沈大哥行不行!”
沈青炎沉默了一會兒,說:“不要喊我大哥,那樣會顯得我很老。你可以喊我沈郎。”
“沈……沈郎?”苻心瑤試著念了一聲。
“嗯,小娘子。”他還是改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