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賭場的二樓,是別有洞天的曲廊繡屋。
全然不同于一樓令人窒息的賭場,這里竟透著不落俗塵的氣質。
李洛安匆匆走在曲廊上,這里也算是他家的,他本該很熟,可此刻他竟像一只沒頭蒼蠅似的,不知該進哪間屋子。
“二公子。”對面走來的兩個丫鬟看見了他,緩緩施禮請安。
“那位姑娘被送去哪里了?”他焦急地問。
“是那位穿水紅色衣服的小姐嗎?”丫鬟指著曲廊的另一邊說,“才剛確實看見一位未曾見過的姑娘,由吳管家帶著我那個那邊去了。但具體送去了哪里,我們就不知道了。”
李洛安來不及再多說一句話,向著丫鬟手指的地方跑去。
他知道曲廊的盡頭是什么地方。
那是陳貴造的一座金屋,用以藏匿漂亮的女人,以供他隨時去消遣。
他走到金屋前,看著半掩的門,猶豫了一下,緩緩推開門。
只見在這間金碧輝煌,幔帳飛舞的屋子里,有一張鋪滿了金縷絲的床。
苻心瑤被捆著手腳扔在床上,而吳管家正一手捏著她的嘴,一手舉著一個酒壺,往她嘴里灌酒。
“你在干什么!”他怒斥道。
吳管家不曾想到有人突然闖進,嚇得踉蹌在地。一回頭見是李洛安,松了口氣說:“是二公子啊,我還以為是什么歹人呢!”
李洛安拽著他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拉起來,怒問道:“你給她喝了什么!”
吳管家并不害怕,反倒露出一絲陰險的笑,神神秘秘地說:“二公子,大公子見她不老實,只怕光用繩子捆著,遲早她會跑,所以依著他的命令,喂她吃了些藥。”
“什么藥?”
吳管家從地上那起那只酒壺,掀開蓋子遞給他,猥瑣地笑道:“X藥。”
李洛安愣了一下,將酒壺從他手里奪過來,狠狠擲到門外,又連推帶踢,將他趕出門。
“滾!給我滾!”他怒不可遏。
他雖是陳貴的親弟弟,可卻從來看不慣哥哥的為人,因此每遇此事,總是躲得遠遠的。
這些年因為看多了哥哥花天酒地的行徑,以為男女之情不過是過眼云煙不值一提,因此從沒有對女人動過心。
不想今日遇見這不知名的姑娘,竟一見鐘情。
知她已有夫君,卻有些失落,但一想能得一紅顏,到也不錯。
可是哥哥非要把好好的一件事弄成這樣,讓他惱羞成怒。
他看著床上被捆著手腳,面色泛紅,神志不清的少女,一時不知所措。
“好熱……”苻心瑤自齒間呢喃道,“沈郎,沈郎……”她輕聲喚著,聲音輕柔嬌媚。
李洛安心里一冷,咽了一下口水,顫聲說:“姑娘,姑娘別急,我這就給你松綁,放你離開。”
他一步一步靠近她,走得極為困難,藏在寬袖下的雙手也在不斷發抖。
苻心瑤聽見他靠近的聲音,微微睜開眼,喚道:“沈郎。”
李洛安低下頭:“不,我不是沈郎。”他深吸了一口氣,閉著眼為她解著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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