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一響貪歡?”阿嫻眨著眼睛問。
“你以后就會懂了。”蕓英繞道苻心瑤面前,眼神冰冷地看著她,抬起她的下巴,冷笑道,“沒想到你運氣這么好,那墜馬崖每年死多少人,為什么偏偏你能活下來?”
苻心瑤撇過臉去,淡淡地說:“不曾如夫人的愿,讓你失望了。”
“呵。你不曾逃走,心里也不好受吧。更沒想到,你竟然與那二公子有染。”
“我與他沒關系,我們清清白白的兩個人,你不要胡說!”
蕓英一愣,說:“既然清清白白的,你也不必進屋去找他了。他們魚水之歡,你一個外人看了,多叫人難堪呢。”
她說著,拉住她的手,將她帶到屋子后面。
從那扇窗戶里,她清晰地看見李洛安躺在床上,**著上身。
“二、二公子!”她輕聲喚了一聲,可李洛安無動于衷。
他沒有動,也沒有睜眼,是睡著了,還是……被下藥了?
“二公子!”她的聲音又大了一些,可依舊沒有叫醒他。
“你們對他做了什么!”
“做了大人們會做的事。”蕓英笑問道,“苻妹妹,你還未經人事吧!要不要……”
“不要!”苻心瑤轉過身去,不再看里面的人。
他李洛安,不過與自己萍水相逢,他與誰躺在一個床上又與自己有什么關系?
“我、我先走了。”苻心瑤吃力地挪動著步伐。
可忽然聽見那床上躺著的男人喚了一聲:“苻……苻姑娘。”
她一驚,趕緊回頭看過去。
但所見之景,讓她不知所錯。
他的身上趴著半露香肩的墜紅,她披散著頭發,神色迷離地把臉貼在他的胸口。
她的眼睛看著窗外,是知道窗外有人。
“苻姑娘!”李洛安又喚了一聲,咬著唇,痛苦不已。
苻心瑤心知,他已經被迷住了。
神魂顛倒中,所以喊了她的名字。
“這種事,我還是不看為好。”她低下頭說。
“為什么不看?”蕓英笑問道,“那沈青炎給不了你這種快樂,你難道還要為了他守身如玉一輩子?”
她臉一紅,嗔怒道:“大夫人,我不過是王府的過客,你們為什么幾度三番要為難我?”
“因為你不聽話。”
“我不必聽你們的話!”
“那可不行。像你這種人,若不為我們所用,還不如死了好。”
屋里一聲茶盞摔碎的聲音,二人隨聲看去,只見李洛安驚恐地下了床,撿起地上的衣服披在身上,頹廢地看著床上已經衣衫不整的墜紅。
“你、你要干什么!”他怒問道。
墜紅笑道:“不過是想看看二公子心里的人到底是誰。你可知你剛剛嘴里一直喊著的,是誰的名字?”
“誰?”他顫聲問道。
“你看看窗外,自然就知道了。”墜紅放肆地笑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