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被我逗笑了,他是第一次見女生一口氣吃掉四籠蟹黃包。
本以為,接完許毅,我的任務算是完成了。
誰知第二天一早就被主管姐姐信息轟炸,大致意思是,我這些天都不用準時上下班,只需負責把許毅的妻子陪好就行。
這可真的是一樁美差。
從昨天的相處不難看出,許毅和他的妻子都是極好相處的人。
“陳小姐,給添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我高興還來不及呢,這可比上班舒服多了。”
此時,我正陪著許太太在逛商場,她的身上還穿著昨天我為她準備的大衣。
許太太保養的極好,完全看不出是快過五十的人。
從和她的談話中得知,她竟比許毅大三歲。
“能和我說說,你們是怎么認識的嗎?”
“我們是大學校友。”
她簡單的一句話帶過,顯然不想聊的太過深入。
我識趣的不再詢問。
“陳小姐,你覺得這件襯衣怎么樣。”
許太太拿著一件寶藍色的襯衣,我莫名的覺得這件襯衣,林赫松穿著肯定好看。
“還不錯,是買給許先生的嗎?”
“不是,一位故友的孩子。”
原來,許太太是土生土長的a市人,后來嫁給許毅,才隨著他去了三亞。
他們也并非沒有準備衣服,只是一時疏忽,放在家里忘了拿。
“我約了他見面,帶濱江邊上的西餐廳,陳小姐隨我去吧。”
“不不,您去見故友,我一個外人,多不合適。”
這點眼力見,我還是有的。
“沒關系,我是去見故友的孩子,他的年齡應該和你相仿,你們會有話題聊的。”
我還是想拒絕的,但想到主管姐姐千叮嚀萬囑咐,不能讓許太太離開我的視線,出了任何差池,拿我試問。
無奈,我只能極不情愿的隨她去了。
濱江邊上的西餐廳名叫暮色,挺文藝的一個名字,江寒帶我來過一次。
我竟意外的碰見了林赫松,他顯然也看見了我。
“你怎么在這?”
我們兩人異口同聲的問對方。
這下換許太太驚訝了。
“小赫,你跟陳小姐認識嗎?”
小赫?
我這才反映過來,許太太口中故友的兒子,是林赫松。
這個世界就是這么玄幻,有太多太多巧合發生。
“嗯,他就是我跟您提過的那個女孩兒。”
林赫松和許太太提過我?
不會是說我壞話吧!
“原來就是她啊。”
許太太的語氣成功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許太太,他是不是跟您講我的壞話了。”
“這倒沒有,他經常夸你呢。”
許太太說著,為我拉開餐桌的椅子,示意我坐下。
“喏,這是我和陳小姐一起為你挑的襯衣,看看喜不喜歡。”
她將衣服袋子遞給林赫松,讓他打開看看。
竟被我說中了,這件襯衣的確是很適合里赫松。
這不,現在就成他的了。
“您挑的,我都喜歡。”
林赫松直接接過袋子,也沒打開,笑著說道。
“我看,是陳小姐挑的,你都喜歡吧。”
許太太眼神在我和林赫松之間流轉,頗有些曖昧。
我被她看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