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想將手上的餐盤一把扔過去。
“你怎么一個人跑這來了。”
我們住的酒店,步行到海邊不過幾分鐘的距離。
赤著腳踩在沙灘上,望著無垠的海平面,全然沒有出來度假的喜悅。
“江寒,我們什么時候回去。”
“最遲后天,怎么了,玩的不開心嗎?”
我側頭看著他,海風吹亂了我的頭發,遮擋住我臉上的神情。
“我只是有些想我媽了。”
“都多大的人了,還跟個小孩似的。”
江寒沒好氣的說道:“今晚我有空,帶你去個好地方。”
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神神秘秘的,一時竟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到了晚上我才知道,他口中的好地方,是三亞的清吧。
酒吧a市倒有不少,清吧我是第一次來。
與酒吧不同,這里放著舒緩的輕音樂,幾個人圍在一起,喝酒聊天。
舞池中央,三兩男女摟在一起,走著隨意的舞步。
都說清吧是邂逅的好地方,心里竟燃氣一絲期許。
說不定就遇上了命中注定的那個人。
“怎么樣,這地方不錯吧。”
江寒端著一杯莫吉托,對我擠眉弄眼。
是挺不錯的,至少現在我,少有的放松。
“你是不是喜歡林赫松。”
送到嘴邊的酒頓住,我看著江寒一臉認真的神情,只覺得好笑。
“你一個大男人怎么這么八卦。”
“沒辦法,我可不想你被他那頭豬給拱了。”
“看,那邊有個美女在和悶酒。”
我直接岔開話題,不想提林赫松。
他的名字對我來說,有些不吉利。
“是挺漂亮的,不過沒你好看。”
江寒眼睛看著美女,說著違心的話。
我只低頭笑笑,全然不把他的話放在眼里。
“等我一下,我去趟洗手間。”
“去吧。”
我百無聊賴的環顧著四周,發現不遠處,一雙眼睛一直盯著我。
見我看過去,那人直接起身,走到了我的身旁。
“你好,可以請你跳只舞嗎?”
他是個俄羅斯人,說著一口蹩腳的中文。
一支舞而已,沒什么大不了,況且還有江寒在,我的膽子不由大了些。
“好啊。”
見我欣然應允,俄羅斯人做出請的姿勢。
他也并沒有占我便宜,只是虛摟著我的腰。
不得不說,外國人大多還是挺紳士的。
“陳瀟,你就如此急不可耐嗎?”
是林赫松,他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這里。
他沒有資格對我指手畫腳。
“林先生,請不要把所有人都想的和您一樣齷齪。”
俄羅斯人看著林赫松一臉霧水,他看林赫松來者不善,詢問我是否需要幫忙。
我擔心林赫松發起瘋來亂咬,遂將俄羅斯人支開。
手腕突然被林赫松握住,他粗魯將我拽出了清吧。
“林赫松,你放開我!”
我用力的掙扎著,想從他的手中掙脫。
到底不是他的對手,被他反手推進了車里。
今天,我穿著馮依依借我吊帶連衣裙,剛剛動作太大,一邊的肩帶滑落在胳膊中央。
我趕緊提了上來,饒是如此,林赫松的眼神瞬間變得陰翳。
“既然你喜歡勾引人,那我就成全你。”
只聽轟的一聲,林赫松將油門一踩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