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口婆心的好言相勸,后者卻對我置之不理。
“去吧,我也要休息了。”
……
林赫松竟然兀自平躺到我的沙發上,還不忘給自己蓋上毛毯。
他還真把這兒當成自己家了。
正當我糾結著該如何處置他的時候,他的手機適時響起。
我發誓,我并沒想要偷看,只是他的手機就放在茶幾上,我隨意瞟了一眼,看清來電顯示的名字。
是許珊珊。
猶豫片刻,我接起了電話。
“赫松哥哥,你到家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許珊珊溫柔似水的聲音,我一個女人聽了,都有些春心蕩漾。
我清了清嗓子,開口道:“我是陳瀟,林赫松喝醉了,麻煩你過來把他弄走。”
“為什么是你接的電話,赫松哥哥呢?”
“你這個賤女人,一定是你勾引赫松哥哥!”
我特么想罵娘!
“許小姐,你聽不懂人話嗎?是你的赫松哥哥非纏著我不放,給你十分鐘,再不過來把他接走,我立馬報警。”
我是真的怒了。
明明自己什么也沒做,卻總是被扣上這些莫須有的罪名!
我將怒氣撒在林赫松身上。
直接扯掉他身上毛毯,將他往門外拖。
我的家,一刻也容不下他。
別說,他還挺沉,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成功將他扔到門外。
這下我確定,他是真的醉了。
我如此折騰他,竟絲毫沒有反應。
我正欲關門,突然想到他身上還有我家的鑰匙,便蹲下身開始尋找。
我在他的大衣外套里并沒有找到鑰匙,索性將目標鎖定了他的褲兜。
因他半靠在一邊的墻上,褲兜的位置正好掖住,我只能摸索著找到他褲兜的開口。
“陳瀟,你在干什么!”
什么叫百口莫辯,大概就是現在這種情形。
我半蹲在林赫松的一側,右手剛探進他的褲兜。
這個姿勢在許珊珊的角度看來,就好像我在吃林赫松豆腐一樣。
氣氛突然有些尷尬。
我假笑兩聲,轉身對許珊珊說:“許小姐,別誤會,既然你來了,麻煩你幫我把鑰匙掏出來。”
許珊珊看我的眼神極不友善,就差直接上手和我互掐了。
“狐貍精!”
她直接越過我,走到林赫松的身旁。
“赫松哥哥,我們回家吧。”
說著,她吃力的扶起林赫松,讓他靠在自己的肩上。
“別急,把鑰匙還我,在他的褲兜里!”
誰知許珊珊壓根不理會。
“我怎么知道這是誰家的鑰匙,萬一是赫松哥哥家的,那豈不是便宜你這狐貍精了。”
一口老血堵在胸口,腦瓜子嗡嗡的疼。
這世上,怎么會有這么蠢的人!
算了,大不了我換個門鎖。
砰的一聲,關上門,將這對令人討厭的人隔絕在外,一刻也不想再見到他們。
翌日,a市下起了雪,起初只是緩緩的降落,再漸漸的變成鵝毛大雪。
不稍片刻,目之所及皆是一片白雪皚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