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瀟姐姐,對不起,我不知道你胡椒粉過敏的,我只是想跟你分享美食的,都是我不好。”
許珊珊哭得梨花帶雨,看在我眼里,只覺刺眼。
“珊珊你別自責,不關你的事。”
林赫松出聲安慰道,手卻絲毫沒有要松開的意思。
不關她的事?
她這分明是要對我下殺手!
真是個陰毒的女人!
憤怒到極致,反而讓我冷靜了下來。
我越是表現的憤怒,就會越如了許珊珊的意。
她不就是覺得我要跟她搶林赫松嗎?
既然這樣,我就如她所愿。
“水……”
我的嗓子啞得快要冒煙,奈何病房里,根本不見水的影子。
我仰頭,對林赫松說道。
“陳瀟姐姐要喝水嗎?我去給你倒。”
許珊珊說完,作勢就要出門,我直接拽住林赫松的衣袖,對他說道:“你……去……”
我刻意放柔了聲音,一字一頓道。
笑話,已經被害了一次,還會傻乎乎的被她害第二次嗎?
以后,只要是關于許珊珊的事,我一定離得遠遠的。
林赫松的臉上雖然透著不耐,但他到底還是為我倒了杯溫水。
“珊珊,你一夜未睡,先回去休息吧。”
林赫松看著我將一整被溫水喝下,轉身對許珊珊說道。
一夜未睡?
那林赫松豈不是也一夜未睡,掛不得他的臉上滿是疲憊。
“赫松哥哥,我留下吧,我是女孩子,照顧起來也方便些。”
別,我可承受不起許大小姐的照顧。
我故技重施,學著許珊珊的樣子,拽著林赫松的袖子輕搖了兩下,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你,留下。”
果然,林赫松眼中的冷意瞬間少了幾分。
他繼而對許珊珊說道:“乖,別胡鬧,一夜未歸,阿姨該擔心了。”
聽江寒說,許毅和劉莉為了撮合許珊珊和林赫松,從三亞搬回a市定居。
對了,江寒出差今天應該回來了。
許珊珊雖極不情愿,到底還是有些忌憚林赫松,乖乖的走了。
臨走時,還不忘瞪我一眼。
她一走,我的心情瞬間好了許多,趁著林赫松不注意,我給江寒發了條信息:救我,人民醫院住院部四樓五病室!
許珊珊已經走了,我不用再演戲給誰看。
“想吃點什么,我去給你買。”
我搖頭,故意閉上眼睛假寐。
我一刻也不想再見到林赫松。
至從認識他,什么倒霉的事都被我碰上。
“陳瀟,陳瀟你在哪?”
江寒來得很快,聽見他的聲音,我騰的一下從病床上坐起。
“林赫松,你怎么著我家瀟瀟了!”
江寒沖進病房,看見林赫松也在,立馬改變了對我的稱呼。
他走到病床前,滿眼心疼的看著我。
“瞧瞧,臉都變成大花貓了。”
聞言,他抬手想摸我的臉,被林赫松毫不留情的打下。
“醫生說不能亂摸,會留疤。”
不用想也知道,我的臉上肯定長滿了蕁麻疹。
這是我對胡椒粉過敏的癥狀之一。
我之所以會暈倒,全拜許珊珊所賜。
一次性吸入太多胡椒粉,導致我喉嚨水腫,出現過敏性休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