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手覆上他的,來回摩挲,挑逗意味明顯。
男子的身體微僵,隨即緩緩的轉頭看我。
……
待看清他的臉,我錯愕的瞪大雙眼,想跑,卻已經被他牢牢抓住。
眼前這個一身酒氣,滿眼陰翳的人,不是林赫松是誰!
“呵,原來,你一直喜歡四處勾搭人。”
我的手似要被他捏碎般,疼的我眉頭微微蹙起。
“先生,你認錯人了吧。”
我特意回家換了身黑色的超短裙,化了一個特濃的妝,看林赫松喝得爛醉如泥,企圖能夠蒙混過關。
誰知,他嗤笑一聲,語帶嘲諷。
“陳瀟,你化成灰我都認得。”
林赫松起身,摟著我的腰,將全身重量放到我身上,脅迫著我往酒吧外走。
我扭過頭,向馮依依投去求救的眼神,誰知,她竟向我做出一個加油的手勢。
我無奈的嘆口氣,怪只怪,自己的運氣太差,這樣都能碰上林赫松。
將林赫松丟上他的邁巴赫,我叉著腰,氣喘吁吁的站在門外。
他真的喝了不少酒,走路時,腳步已經開始有些虛浮。
我本想丟下他直接走人,可他剛剛已經認出了我,待他酒醒,發現自己一個人躺在馬路邊,免不了又要將罪名安在我身上。
掏出手機叫了代駕,乖乖的送他回家。
路走到一半,我突然有些不放心馮依依一人在酒吧,思索片刻,給江寒打了一通電話。
已是深夜,江寒可能已經睡下,電話響了一會,才被接起。
“怎么了瀟瀟?”
“江總,我臨時有事走不開,你能幫我去酒吧接一下馮依依嗎?”
電話那頭沉默一瞬,傳來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
“位置發我,先掛了。”
他會答應的如此爽快,讓我微微有些詫異,來不及多想,一旁的林赫松突然起身,抓住我的手臂。
“人已經在這兒了,還不忘給江寒打電話。”
“怎么,等著他來救你嗎!?”
我突然有些懷疑,他是不是在裝醉。
將他的手扒開,懶得搭理他。
代價師傅安全的將車子停在了林赫松的老宅前,我艱難的扶著他下車,按響門鈴。
“來了,來了。”
賀爺爺的房間就在一樓,他邊穿著外套,小跑著過來開門。
“怎么醉成這樣?”
看見倚在我身上的林赫松,賀爺爺詫異的說道。
我聳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遇見他的時候,已經成這樣了。”
夜里的風微微有些涼,穿著短裙的我,冷得微微打顫。
“陳小姐,已經很晚了,不如今天你就在這兒歇下吧,我一個老頭子,哪里懂得照顧人。”
“阿姨呢,不是有她在的嗎。”
開玩笑,我才不愿意照顧這個討厭鬼,想也不想的直接拒絕。
“張嫂是先生特意請來給陳小姐做飯的,你走后,她就沒來過了。”
“而且,先生的司機,這幾天也請了假,這么晚,你一個女孩子,我怎么放心你一個人走。”
這下換我沉默了。
賀爺爺的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若再不留下,顯得我有些不識抬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