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衛應了一聲,將包廂的門再次關上。
“江總,都是誤會,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
沈平見狀,開始有些慌亂,他滿臉賠笑著說道。
“誤會?”
江寒步步緊逼,猛地出拳,打在沈平的臉上。
這一動手,便一發不可收拾。
場面一度有些混亂,林赫松撿起地上的襯衫將我包裹住,抱著我,坐在一旁冷眼旁觀。
許是鬧的動靜有些大,料理店的老板報了警,我們幾人,都被帶去了警局。
江寒和杜明衛的臉上都掛了彩,沈平和胡亞兵則更嚴重。
“為什么打架!”
一個年齡稍長的警察,帶著兩個年輕的干警,一同審訊我們。
胡亞兵吐了一口血,順口胡謅道:“我也不知道他們為什么打我,我跟朋友在一起吃飯吃得好好的,他們突然沖進來就開始打我。”
“您看,我臉都被打腫了,警察先生,您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姓胡的,你不得好死。”
江寒坐在一旁,說的咬牙切齒。
林赫松讓他的助理給我拿了身衣服,我已經重新換上。
我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深吸了一口氣,起身控訴胡亞兵的罪行。
“他們兩人,以工作的名譽約我吃飯,企圖強暴我。”
我指著沈平和胡亞兵,冷聲道。
林赫松站在我的身旁,伸手摟住了我的肩,杜明衛和江寒,則是滿眼心疼的看著我。
“你胡說,明明是你勾引我們,你這個不要臉的臭表子!”
語閉,胡亞兵激動的反駁著,一旁的沈平倒是老實的未開口爭辯。
聽著他的污言穢語,我再也安奈不住心底的憤怒,三兩步走到胡亞兵的身前,狠狠的給了他兩耳光。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我的動作太快,一旁的干警想攔,卻并未攔住我。
“你個臭表子,還敢打我,看我怎么弄死你。”
起初,我不知胡亞兵為何如此囂張,直到稍后出現了一個滿是紋身、脖子帶著金項鏈的小混混出現。
小混混不甚在意的掃了我們一眼,痞里痞氣的說道:“是誰招惹我兄弟了,嗯?”
他說著,目光落在江寒身上,“是不是你,你打我兄弟了?知不知道我是誰,活膩了是吧!”
“哎哎,干什么的!”
審訊我們的干警,看著突然冒出來的小混混,出聲呵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跑這里來撒野!”
小混混這才看到一旁的干警,縮了縮脖子,滿臉堆笑:“警察叔叔,明明是這群人欺負我兄弟,我嚇唬嚇唬他們,您可得給我兄弟做主。”
“孰是孰非,我們自有定論,還輪不到你插嘴。”
小混混給胡亞兵使了個眼色,乖乖的站在一旁。
干警將小混混呵斥了一番,轉而對我說道:“你剛才說他強暴你,你有證據嗎?”
我對著干警點點頭,輕聲說道:“我有。”
我早料到沈平約我沒好事,便悄悄的在身上藏了錄音筆,好在他們并沒有發現,錄音筆完好的保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