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又坐著閑聊了幾句,便離開了。
馮依依吃飽喝足,又躺在病床上睡著了,我索性也跟著睡到一旁的空床位上。
我和馮依依一覺睡到大天亮,連我們自己都不得不佩服,在醫院竟然也能睡得如此香。
“依依,你真的不在意嗎?”
我去熱水房打了一盆熱水過來給馮依依擦拭身子,猶豫片刻,我終是問出了口。
馮依依的表現太過淡定,淡定的好似不能生育的人,是別人一樣。
擰毛巾的手停頓片刻,馮依依道:“在意又有什么辦法呢,或許這就是天意吧。”
她的語氣帶著淡淡的憂傷,更多的,是一種無力感。
是啊,在意又能怎么樣呢,有些事,一旦發生,就是不可逆轉的。
“沒關系的,醫生說過,好好調理身子,也不是沒有治愈的可能。”
我故作輕松的安慰馮依依,只希望她可以不太難過。
“嗯,只要有機會,還是要試一試的。”
我陪著馮依依在醫院呆了四天,將她安頓好之后,便回公司上班。
幾天沒來,我的桌子上堆滿了文件,看得我頭疼欲裂。
“今天先把手頭的工作處理好,明天我們出差。”
江寒從電腦后邊探出一顆腦袋,對我說道。
我點點頭,加快自己的進度。
毫無意外的,我再次忙到了通宵,走出公司的寫字樓,馬路上幾乎沒什么人。
回想起之前的幾次遭遇,我的心里突然有些發憷。
正想著,要不要打給江寒,讓他返回公司稍我一程,林赫松的邁巴赫便停在了我的身前。
車窗降下,露出林赫松那張萬年不變的臭臉。
“我們陳小姐可真是盡職盡責,江總應該好好嘉獎一下你。”
他的語氣有些陰陽怪氣的,我并不理會,徑直拉開他的車門坐了進去。
“錦苑小區,謝謝。”
一套動作下來行云流水,一旁的林赫松一時間根本沒反應過來。
“你可真自覺,我有說要送你嗎?”
半響,他開口道,聲音帶著幾分笑意。
“你停下,不就是要稍我一程的嗎。”
“你若不想送我回家,去你家也行。”
至從上次被林赫松救下,我在他面前,膽子不由得大了些,說起話來,也開始口無遮攔。
林赫松深邃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我,看得我頭皮發麻。
“這可是你說的。”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下一秒,啟動車子,油門轟的一聲,開始在馬路上飛速行駛。
我以為他會帶我去老宅,直到車子停在一個高檔小區內,我才反映過來,是林赫松第一次帶我回的那個家。
里邊的陳設一點都沒變,看起來,像是許久未住人的樣子。
“時間不早了,趕緊洗洗睡吧。”
上了樓,林赫松丟下這句話,便鉆進了一旁的書房。
這和我預想的有些不太一樣,但,能安穩的睡一覺,也是極好的。
簡單的沖了個熱水澡,我躺在客房柔軟的大床上,睡意立刻襲來,不知不覺便睡了過去。
夜里,我總覺得有什么東西在我的臉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扎著,睡眼朦朧間,我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林赫松那張放大的臉。
他撐著身子,用他的胡茬,在我的臉上來回摩挲。
!
“你干嘛!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我有些氣惱的推開他,意識瞬間清醒了幾分。
“呵呵。”
林赫松低笑著,聲音充滿著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