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我驚呼一聲,被林赫松撲倒在地。
從山上滾落的石頭,悉數砸在了林赫松的背上,他悶哼一聲,便失去了意識。
“林赫松,醒醒,你別嚇我啊!”
我的心里沒由來的一陣慌亂,“救命啊!這里還有人!”
我不知所措的捧著林赫松的臉,大聲的呼救著。
此時的天空又下起了毛毛雨,雨水打在臉上,冰冰涼涼的。
救援人員聽見了我呼救的生意,立馬趕了過來。
“擔架,擔架,快,這兒有個受傷的。”
林赫松被救援人員抬上了擔架,我起身,這才看清林赫松的傷勢。
他的背部,被石頭砸得血肉模糊,血水已經浸染了他的襯衣。
“傷得這么重,他會不會死啊……”
我顧不上腿上的傷,跟在救援人員的身后。
“你先把自己的傷處理好,把他交給我們。”
救援人員直接將林赫松抬上了一旁等候的救護車。
“我也去吧,我是他朋友,我可以照顧他!”
聞言,醫護人員沉吟片刻,便讓我上了車。
林赫松的臉色已經慘白,氣息也有些微弱。
我的心一寸寸的變涼,漸漸沉入谷底。
他是為了救我才受傷的,我才應該是躺在那里的人。
救護車飛快的行駛著,到了市區,在保證安全的前提下,連著闖了幾個紅燈。
“醫生,求求你一定要救救他,拜托了……”
救援人員早已聯系好最近的醫院,將林赫松的病情做了簡單的介紹。
我們到醫院時,已經有醫生等在那兒,車剛停穩問,便快速的將林赫松推往手術室。
“姑娘,你先去處理一下自己的傷口吧,當心感染。”
救援人員臨走時,看見我腿上的上,好心提醒道。
我的嘴角扯出一抹微笑,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
我已經感覺不到疼痛,雙目緊緊的盯著手術室的門口,在心底默默的為林赫松祈禱。
突然憶起第一見他時的場景,不得不說,緣分真的是種很奇妙的東西。
誰能想到,兩個原本毫不相干的人,最后會糾纏不清呢。
不知過了多久,手術室的門終于打開。
我焦急的起身,“醫生,怎么樣?”
“情況比預想的要好,沒有傷到脊椎,只是背部骨傷嚴重,需要臥床靜養。”
懸著的一顆心終于放下,我長呼出一口濁氣,先去處理自己腿部的傷口。
“你可真行,玻璃扎得這么深,還能忍這么久。”
為我處理傷口的護士,恰巧是協助林赫松手術的護士。
她小心翼翼的為我縫合著傷口,說道。
“我已經麻木了,不感覺到疼。”
“這幾日,記得每天來找我換藥,傷口不能沾水,以免發生感染。”
我點點頭,道了謝便一瘸一拐的往病房里走。
林赫松還未蘇醒,他的上半身,纏了一層又一層的紗布,看起來像個木乃伊。
我的手機突然響起,是江寒打來的。
“瀟瀟,我剛剛看到新聞,你呆的地方發生了泥石流,你人沒事吧!”
江寒的語氣有些焦急,聽著電話那邊的聲音,像是在戶外。
“沒,我沒事,但是……”
我瞥了一眼病床上的林赫松,“林赫松為了救我,被石頭砸傷,現在還未醒過來。”
電話那頭的江寒沉默了一瞬,道:“很嚴重嗎?”
“嗯,有些嚴重,我可能要照顧他一段時間了。”
畢竟,他是因為我才受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