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文書都送與郡丞處,以后文書都一并給到他那邊,無法決斷之事在由黃郡丞上陳上來。”侍從領命退去。
陳風直接伸了個懶腰,本來預想著這一早上都要扎在公文堆里了,不成想直接無事了。左右無事之下便想著回書房去翻閱一下,前幾日看到的那本春秋真的是晦澀難懂,整卷竹簡一個標點符號都沒有,真的是。。。但是看明白的幾章卻是讓陳風受益匪淺,畢竟行軍打戰上,后世和現在是完全不一樣的,更別說后世那和平的年代,遠離戰場烽煙的陳風也完全沒經驗呀。
就在陳風看得津津有味之時,有門房來報,門口有位先生來訪,說是昨日與太守于城門口有一面之緣,特來道謝。
陳風一聽,哎喲,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才令人去尋,這就自己上門了!
陳風趕緊問道:“那位先生身邊可有其他人?”
門房一聽,如實稟報道:“有一位漢子,身長八尺由余,看著不像一般人。”
陳風立刻起來:“好好好,快去備茶,迎貴客往前堂一敘。”
陳風來到前堂,就看田豐攜黃忠一并跨入前堂。
“哈哈哈,可是陳太守,老夫仰慕已久特來拜會,昨日人多嘈雜,今日特來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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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哪里話,作為一方太守這是陳風應盡之責。”陳風也連忙作揖迎上,示意兩人入座。
看這二人一同前來,且是并排入門。而這老者自稱老夫卻不是小人。
看來不是一般之人,但至少這個壯士不是老者的部下,陳風心中一下就有了計較。
“敢問先生稱謂”陳風命人上茶,待兩人坐定后問道。
還不待田豐回答,從門外又進來一人,人未至聲先到了:“將軍,張碩校尉著人傳信,太原新募五百軍士已經出發往雁門而來了”言語中盡顯喜悅之色。
待得入門,才看到陳風堂上已有客人,連忙收斂了下神情,整理了衣服:“不知將軍有客,末將唐突了”隨即朝著田豐黃忠二人作揖。
陳風哈哈起身正欲給二人做介紹,不想韓庸一愣,問道:“可是田大人當面?”
田豐也一眼認出了韓庸,畢竟韓庸是韓馥之子,自己這個侍御史的頂頭上司可不就是御史中丞韓馥么。多少也和韓庸有過幾次照面。前些年韓庸還未前往雁門之時,韓馥也請過自己教導幾次。
“老夫田豐田元皓是也,現已辭官,不過一介白身,當不得大人二字。”
韓庸雖然不知道田豐為何辭官又為何會在這里,但還是面容一整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小子有幸學于田老,自是要尊之”說罷韓庸作揖到底,直待田豐上前將其扶起。
此時的陳風已經有點傻眼了,本來目標是老者身邊的壯士,沒想到大魚是這位老者呀。不過陳風是真的不清楚這田豐原來在朝中為官。侍御史秩六百石,是御史中丞的屬吏,負責監察彈劾百官朝儀的,也算是能夠和天子見面的朝臣了。
陳風趕緊起身道:“竟不知田老當面,風失禮了”
田豐一聽,頓時起了興趣:“哦!~將軍也識得我田豐耶?”
陳風一愣,這怎么回答。。。說不識肯定是不成的,說識得又從何說起,連人家最起碼啥時候棄官又為何棄官都不知道。不過這個田豐也太直接了吧,難怪歷史上評價剛而犯上。哦對了,剛而犯上!
思及此,陳風便道:“久聞田老乃冀州名士,當世之大才,可惜冀并兩州雖近,但風軍務纏身一直未能前去拜會。田老忠智無雙,如今朝堂昏暗,良臣名相皆不受重用,屢遭十常侍打壓!風想,田老定是為此棄的官吧!”
田豐眼前一亮,呦,還是個知己呀。“昨日看將軍處事,便覺將軍觀察入微,不曾想將軍遠在并州卻能知曉天下之事,果然不凡”。
陳風被夸的老臉一紅,連忙茬開話題,對著黃忠一揖道:“敢問這位壯士是?”
黃忠趕忙起身回禮道:“某家黃忠表字漢升,一介白身當不得將軍之禮”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