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像個木頭人不說話的袁胤這個時候問道:“不知比試定于何日?”
陳風聞言立刻搶在甄姜之前回答道:“如此大事,當然不能草率行之,就定于三天后吧,姑娘以為如何?”
甄姜雖然不知陳風為何如此,但是明天比試或者三天后比試都一樣,也可以給雙方一些準備時間,而且也沒有什么拒絕的必要,于是點頭笑道:“就依公子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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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甄姜邀請眾人入席,侍女則為甄姜取來羅雕琴,在大廳上為眾人彈奏了一曲,只見她指尖輕點,悅耳的琴聲揚起,靈動又兼沉穩,就連陳風這種不通音律之人都覺得好聽,何況是聽得如癡如醉的袁氏眾人。
一場晚宴吃得是“賓主盡歡”,甄姜在側作陪,自然是不可能打起來,但是唇槍舌劍自是免不了的。
晚宴結束后,陳風眾人在甄家二公子儼的帶領下入住到西閣別院中,而袁家的隊伍被甄堯領著往東閣而去。
送走熱情的甄儼,陳風隨后讓下人安排好荀家人的住處,轉頭看向面色凝重的田豐,笑著說道:“元皓可是為三日之后的比試憂慮?”
田豐點了點頭,說道:“君子六藝,禮、樂、射、御、書、數。不知主公精通哪幾樣?”
陳風搖了搖頭,開什么玩笑,禮樂自不必說,陳風一個后世之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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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后也一直在邊疆和匈奴摸爬滾打,禮樂怎么可能比得過名門望族出生的袁胤。射御之道倒是不在話下,射指的是射箭之術,御為御車御馬之術。至于書數兩項,陳風自信在數之一道,整個漢末應該是沒人可以和他比肩的。
所以只能說五五之分,運氣不好的話可能就沒了。這也是甄家預謀之事,畢竟人各有所長,就算輸了也可以說術業有專攻。
田豐看到陳風搖頭,自然知道陳風把握不大,便說道:“雖然甄家給了我們退路,但是和甄家之聯姻,對我們的大事助益頗多,就商隊之事,我們便不需更多操心。主公如果輸了,那就不只是輸了一門親事那么簡單。再者如今天下士族以袁家馬首是瞻,如果我們在這里再輸給袁家,那對于收攏人才之事便難上加難了。”
所以如果比之不過那就強搶唄,怎么也不可能讓袁家與甄家聯姻,陳風對于比什么倒是無所謂,能贏最好,如果輸了那就不好意思了,這里畢竟是冀州,距離雁門就一地之隔。。。
“主公這三天,便潛心隨我學習這六藝之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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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極縣長相亭驛館,幾位少年正在驛館中胡吃海塞,看他們的動作便知他們一路疾行累壞了,再看其身上的裝束,不像中原之人,倒像西北那邊的。
為首的年輕人咀嚼著口中肉,含糊不清的說道“總算是快到無極縣了,明日一早便可入城,今天咱們總算可以好生歇息了”
另外一個長相英俊的少年目光閃閃:“馬上就可以見到平北將軍了,真叫人期待。”
他身旁一個年紀更小,約十一二歲的男孩拿起桌上酒壺,給英俊少年滿了一杯,然后又給自己滿了一杯:“超哥,今晚在跟我講講平北將軍如何打匈奴的。。。”
“馬岱,要跟你說多少次,你年紀還小不能飲酒。”桌上另外一個女子一把奪過男孩手里的酒杯,怒喝一聲。隨后竟將杯中之物一飲而盡。
為首的少年苦笑扶額,對于這群弟弟妹妹他是一點辦法沒有,你怪弟弟年紀太小飲酒,你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飲酒就對了?
這一行人是從西涼之地一路而來的馬家子弟,馬騰在接到陳風的邀請同時也收到了陳風豐厚的禮品。就目前而言,他是西涼邊軍偏將,雖然實際上執掌著涼州大部邊軍,但是名義上只是邊軍偏將軍,地位自然沒辦法和陳風相比。見陳風如此,急忙備了厚禮,讓家中長子馬鐵前來恭賀。
只是族中子弟聽聞此事后都異常激動,吵吵著要跟來。
想著讓孩子們見見世面也好,便準了!
于是就有了這一幕,為首少年便是馬鐵,英俊的少年是馬超,十一二歲的男孩馬岱,至于最后一個女子便是馬騰的掌上明珠馬云祿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