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臺下自報家門前來恭賀的人越來越多,袁家此時已然暗淡無光了。
袁紹冷冷的喝了一聲:“走”便帶著一臉陰戾之氣的袁術和眾人退去。此時多留一刻只會徒增一分笑柄而已。。。
陳風仿佛看不見狼狽而去的袁家眾人,只是一個勁的和來道賀的人打著招呼!
這就是陳風的底牌,之前除了將自己與甄家聯姻之事傳告四海,最主要的是用重禮交好這些手握兵權實權的人物,請他們前來赴會。本就是武將出身對于袁家在士林的影響便不會那么看重,其次袁家傳告四方聯姻之事也不會特意去告知他們。
當然基本上來的都是他們的部署或者族親,本人是沒有來的,畢竟路途遙遠大家更不好擅離職守,但是遣人來道賀還是隨手為之之事。人家平北將軍都重禮來請了,自己不表示一下確實說不過去。
如果事不可為,陳風自然有其他手段調動起這部分人,來上演個搶親大戲,他的五百并州鐵騎早已經安排在不遠處的山坳中等待命令了,當然這一切是建立在比試失利的基礎上。但是現在一切布局就用不上了,陳風自然也是樂見其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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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后面閣樓觀望事情經過的甄姜,此時也是眼帶迷離的看著臺上意氣風發的少年。
身旁侍女笑著問道:“姑娘覺得姑爺如何呀?”
甄姜也不回答,只是笑著說道:“他的那道算題答案是大道士二十五人,小道士七十五人。”說完笑著轉身離去,留下一臉不解的侍女。那姑娘的意思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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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漸深,甄府此刻卻燈火通明。陳風早已換上了一身大紅袍子,往來穿梭于甄府之中,這次的婚禮宴席之大也超出了甄家想象,酒桌從前廳一直擺到后堂,再到四周街道都臨時征用了不少。畢竟來賀禮的各地軍官就不在少數。
故而婚禮上少了幾許儒雅,多了一些武人該有的豪放。而陳風更是來者不拒,只要前來敬酒的全都喝干。饒是陳風酒量不錯現在也喝得面帶微醺。
和前來敬酒的李儒干了一杯,陳風打量著這個未來連皇帝都敢鴆殺的人,此時也不過是個普通文士,一點都看不出未來手持風云的樣子。
隨后陳風走到馬鐵的桌前,馬家諸位兄弟連忙手持酒盞起身,吃得滿嘴油膩的小馬岱更是用手抹了抹嘴,一臉激動的看著陳風。
“哈哈哈,感謝馬家幾位小兄弟前來賀禮,且滿飲此盞”說完當先喝掉盞中酒。
馬家子弟也被陳風的豪爽感染,都有樣學樣的一飲而盡。
“我觀諸位都是龍鳳之姿,可愿隨我前往并州建功立業”對于武人無需拐彎抹角,陳風直接發出邀請。
馬鐵等人面面相覷,馬超俊秀的臉上寫滿了激動。
但馬鐵還是搖了搖頭:“家父未曾同意,馬鐵不敢擅自做主,何況馬岱年齡尚小。。。”
陳風笑著道:“這有何難,待我書信一封給壽成將軍(馬騰字壽成)便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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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在雁門之地開設學府,將邀請軍中大將和名儒傳授功業,正好馬岱年齡合適。”
馬鐵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他們在西涼邊境地區常年和羌人混跡,不說大字不識吧,但是更高深的學問肯定是沒有的,如果馬岱能夠在平北將軍的照拂下求學,那是再好不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