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恭敬不如從命,我替父親應承了,相信父親也會同意這個的決定。”馬鐵如是說道。
馬超這個時候也插嘴道:“幼弟馬岱獨自前往雁門也不妥,不如便由我一道陪同吧”
“這。。。”馬鐵正要反對,陳風便大笑的打斷。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明日待我書信一封。”說完不等馬鐵再做反應,轉身而去。
看著陳風的背影,馬鐵連忙轉身問道:“孟起(馬超字),你這是干嘛?”
馬超撇了撇嘴說道:“留在西涼有什么用,父親總是以我年齡尚小不讓我統軍。再者說了,那涼州之地小股的羌人叛亂哪有去并州打匈奴來得刺激。”
“可是。。。”馬鐵正要再勸
一旁的馬云祿卻說道:“大哥不用再說啦,人家平北將軍都同意的事情了我們怎么好臨時變卦。”
馬鐵無奈,看著馬云祿說道:“那就等明日平北將軍書信一封,你我一同回返武威吧。”
馬云祿撇了撇嘴,動作像極了馬超,俏皮的說道:“馬岱去雁門求學,我肯定得跟著照顧呀,你真以為超哥能夠照顧馬岱?”
馬鐵看著三個臉帶笑意的弟弟妹妹,合著這趟來把自己弟弟妹妹都搭進去了?
“你們這。。。”馬鐵也只能報以無奈苦笑,且拿了書信回返武威再由父親定奪吧!
陳風剛剛送走一個前來敬酒的士族,一旁留著山羊胡子的沮授在田豐的引領下走了過來。
“殘陽如血照我斗志凌云蕩九天漫道雄關鑄我鐵骨征程萬里揚,將軍好氣魄!”
陳風看到沮授臉色閃過驚喜,看沮授身后田豐朝著自己微笑點頭,更是欣喜異常。“只是小子拙作,卻是讓沮大人見笑了。”從《無畏吟》到今日所作之《泯傷》,都是出自陳風之手,并無任何剽竊,首先他自己過不了剽竊古人作品這關,其次他更希望由自己向天下人道盡志向。
“前有無畏吟以示將軍之志,后有此詩以詔氣魄,好得很吶,卻是不知此詩提及的靜待一縷辰舞起萬丈光中,那屢辰所在何處?”
陳風聞言大笑:“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
隨即眾人相視大笑起來。
相比于甄府的熱鬧,垂頭喪氣走在歸洛陽的道路上的袁家一行就形成了反比。雖然路途經過幾處驛站,但是眾人都沒有要停下歇息的意思。
這里距離中山國還是太近了,他們怕一覺醒來就聽到別人談論這場比試。。。
“陳風。。。陳風!你給我等著”袁術咬著牙從牙縫中低聲的蹦出這幾個字。在回頭看了看一臉失意的袁胤,皺了皺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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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哭喪著個臉,天下美女何其多,到時候為兄在汝南給你物色一個更好的。”
袁胤搖了搖頭,他倒不全是因為甄姜,此女是美,但是對于他們這些世家子弟來說,美女或許也就是一個心愛之物件而已。最重要的還是不知道回去如何跟父親袁隗交代,已經可以想象回去將要面對和承受的暴風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