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卜骨都侯聞言大喜,連忙拉著荀攸喝了起來。
而荀攸打量著帳下的匈奴各部的族長,心里暗道,這須卜骨都侯在匈奴的威信是可以的。這段時間接觸下來,他恩威的手段確實了得,底下的匈奴對他更是言聽計從。
這樣可不行,不利于主公的大業。
看著一旁正在飲酒的左谷蠡王因施,頓時計上心頭。。。
夜晚時分,荀攸偷偷溜進了因施的營帳,過了兩刻鐘后再被滿臉喜悅和不敢置信的因施送出帳子。
荀攸回來之后臉上還帶著笑意,一旁的隨從不解的問道:“大人何事那么開心?”
荀攸搖了搖頭笑道:“匈奴這個冬天必亂,等明年我大軍開至,匈奴必然無力反抗!”
隨從聞言大奇,忙問緣故。
荀攸見事情已經辦成,心情也是很好,便笑著解釋道:“那須卜骨都侯對我平北軍來說總歸是個阻礙,他在一日,他的部眾就會如凝實的拳頭一般難以撼動。如果他不在了呢?呵呵,我只是和因施說了,平北將軍一直覺得須卜骨都侯是個狼子野心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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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盟約勢必不能持久!而他施因就不一樣了,平北軍一直很注重他這個文武兼備的人。匈奴也只有在他的帶領下才能重現輝煌,平北軍愿意扶持他成為匈奴新的單于,而須卜骨都侯此人暫無子嗣,呼廚泉更是頹勢已現。只要須卜骨都侯一死。。。”說到這里,荀攸眼中精芒爆現。。。
隨后他回身說道:“準備物資,我們不日就返回雁門。”
。。。
陳風此時負手立于營寨門口,身上的純黑大氅迎風而動。他看著營寨外陸陸續續驅趕而入的牛羊,還有被綁成一串押送回營的匈奴人,一直沉默不語。
田豐不知何時走到了他的身后,在他身后躬身作揖:“主公,此處夜間寒冷,快回帳中吧。”
陳風搖了搖頭,道:“將士們不畏嚴寒,我又有何懼之。”回身看了一眼身上穿著厚厚的服飾但還是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田豐,柔聲笑道:“軍師快回帳中休息吧,今年的天氣比往年要冷了不少。看來這塞外民族今年冬天不會好過了。”
田豐點了點頭道:“匈奴倒是不足為懼,就怕鮮卑明年恐會生亂。”每當草原冬天不好過,就意味著來年必定會入侵在他們眼中富饒的大漢,以此彌補損失。
陳風點了點頭:“來就來吧,剛好試試我們平北軍的兵鋒”
這將近半年的時間,陳風可謂是把平北軍都拉到了草原上,從頭到腳的征戰歷練,除了偶爾換崗回去的士卒,幾乎所有新兵,在高順手上操練月旬后,便會派往草原接受血的歷練。
雖然也有損失,但是效果還是很好的。
看著這一隊隊行進間一絲不茍的軍士,陳風暗暗拿其和駐扎在洛陽的大漢最精銳的北營相比。發現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精氣神全都完爆北營。可能北營將士久未經戰陣的緣故吧。根本無法拿其和自己的平北軍相比較。
又是一陣冷風襲來,陳風緊了緊大氅說道:“是該回去了,等到黃忠將軍和張遼將軍回返,我們就拔營回雁門。”
田豐應諾離去,陳風再是將注意力轉向被押送回營的匈奴人群。
只見一個匈奴少年在推搡中摔倒在地,換來的不是關切,而是押送的士卒一陣鞭子,隨后才踉蹌起身,拖著沉重的步伐跟上隊伍。
對此陳風神情毫無波瀾,匈奴對漢人的酷刑比這嚴峻了百倍乃至千倍。陳風能夠約束部將們對于投降的匈奴人不加以打殺就已經很不錯了。
兩個族群欲要相融,除非一方已經毫無反抗之力,被脅迫著轉變根深蒂固的觀念才行。就好比后世的五胡亂華,清兵入關。
但現在,他要做的是強行讓異族融入大漢,不再是漢人屈就于他人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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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