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飲再斟,
“這一杯酒,是因為自己為結交張兄,耽誤張兄要事。”
說罷,再次一飲而盡。
見他喝完,張重光臉上依然毫無表情,淡淡說道,
“好了,賠禮我接受了,說正事吧!”
見他絲毫不為所動,王富貴也不再磨蹭,開門見山,
“大樹底下好乘涼,我在學宮的處境,張兄你也看到了。我這次請張兄來就是想和張兄答成一個協議,只要張兄能護住我在學宮不受欺凌,小弟必有報答。”
張重光心道了聲果然,然后輕輕搖頭,回答道,
“這件事我不能答應。”
然后看著王富貴焦急的神色,認真說道,
“我并不想摻和的原因有兩點,
第一,你們之間的矛盾牽扯到三大家族和猛虎幫,這灘水太渾,我不想趟,以免給寶兵閣平白增加幾個強敵。我師爺可能不在乎這些,但我也不能太肆意妄為了。至于早上的事,你這頓飯就當是賠禮了,后續發生什么,與你無關。
二來,你應該也知道,還有不到一個月,就是學宮考核的時間了。而我剛進學宮,要準備的東西很多,我沒有太多時間來應對你們這些紛爭。尤其是這場考核對我很重要,我不能容忍自己失敗。”
聽到這話,王富貴臉上非但沒有失望,反而有些興奮,只見他說道,
“原來張兄是在擔心這個,這里能否小弟解釋一下。”
看著王富貴,張重光有些疑惑的點點頭,就聽他說道,
“張兄擔心趟我們這攤渾水,會牽連寶兵閣,這其實大可不必。我們這些人雖然紈绔但也有自己的規則,那就是一切矛盾都只停留在學宮之中,出了學宮誰都不會拿起來說事的。
畢竟我們之后都有不小的勢力,如果因為這些小事導致背后勢力的沖突,這樣的責任,我們誰都擔不起的。
而且這都是我們這些小輩兒的事,如果因為這,就讓大人們下場,這是很丟臉的,這樣做的人一定會被所有人鄙視。除非兩家勢力本來就有仇,否則絕不會這么干的。
就像我,雖然被劉朝海他們欺負,但我爹和我姐壓根都不知道這事兒。
至于張兄所說的考核一事,也不用太過擔心,張兄入學太晚文試估計是過不了了,但只要武試拿到九十分以上,且修為踏入凝真境五重以上,是不會被驅逐出學宮的。這一點張兄應該不難做到。
只要張兄答應,張兄在學宮所需的修行資源我可以全部負擔。張兄以為如何?”
張重光突然問道,
“你是說學宮之中發生的矛盾,不會牽扯到背后的勢力,對嗎?打架也沒事?”
看著張重光臉上怪異的笑容,有些欣喜,還有些滿足,就像自己看到了祥云樓的大餐一樣。王富貴心里莫明打起了鼓,遲疑的點點頭,然后又補充道,
“只要別太過分就行。”
張重光笑著點點頭,然后不禁在心里罵起了季泉那個死胖子,竟然敢騙我,真是個王八蛋,活該大出血。
然后看著王富貴又說道,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