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知我就是梁王?”
桑萸嘴唇微張,整個人忽然有些懵。
“什么意思?這家伙難道不是梁王?我靠,不會吧?”
心中驚訝之余桑萸覺得自己的臉頰好像有點燙。如果現在有地洞,桑萸肯定會毫不猶豫地一頭扎進去。
實在是太丟臉了……
“對不起,我……奴婢好像弄錯了……”桑萸低著腦袋,此時她根本不敢抬頭去看面前的那個人。敢情自己剛剛說了那么多,都是白說了啊?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家伙究竟是什么人?他真的不是梁王?還是說他現在其實是在詐自己?
“你叫什么名字?”粱入君問道。
這個問題倒還真是將桑萸給問住了。先前那一次她是隨身體一起穿過去,可以說是一個獨立的個體。然而現在的情況卻有些復雜。雖然身體相貌上還是自己,但桑萸發現似乎這個世界原本就有一個和她長得一模樣的人。這有點像是身份取代,又或者靈魂附身?唯一不同的是,對于現在這個身份桑萸是一點記憶都沒有。這也是最令人難受的地方。
不過之前聽陳王妃喊自己桑桑,那自己的名字會不會也是桑萸?
為了確保起見,桑萸與是便對白衣男子說道:“奴婢名叫桑桑。”
“桑桑……”粱入君沉吟了片刻,似乎在思考著什么。隨后他朝桑萸擺了擺手:“你先起來說話。”
桑萸不敢違抗,只好悻悻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剛才你說的那些話是誰教你的?陳王妃嗎?”粱入君盯著桑萸的眼睛問道。
“不是王妃,這是奴婢自己心里的話。”桑萸連忙回道。她可不傻,真要說了這是陳王妃教的,先不說對方會不會相信,若是被陳王妃知道了自己就算不死只怕從此陳王妃心里是不會再信任自己了。
“哦?想不到你倒是挺忠心的。”粱入君淡淡一笑。只是這微笑讓一旁的桑萸怎么看怎么別扭。
沉默片刻,粱入君忽然輕嘆一口氣。
“陳王妃的事牽扯眾多,也不是你我幾句后就能說清楚的。你回去告訴王妃,王兄那邊我會盡力勸說。至于結果會如何……”粱入君看了一眼桑萸,眼神中閃過一抹無奈與悲涼。“照顧好王妃,若是有難處盡可告知于我。”
桑萸回味著白衣男子的話,心里忽然一驚。
王兄?
這人稱呼梁王為王兄……難道說他是梁王的弟弟?!
這樣一想,之前的疑惑也就能解釋通了。難怪看著又拽又神秘,原來真的是位大佬啊!
桑萸一陣后怕,還好自己剛才沒做出什么奇怪的舉動。否則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過……這王爺的弟弟,自己應該怎么稱呼來著?
一邊胡思亂想著,桑萸一邊躬身行禮。
“是。”
想著此地不宜久留,桑萸連忙又說道:“那奴婢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