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這一段時間你都很好,以后繼續保持。”
祁月點點頭。
從里頭出來,妙音追了過來,“王妃讓奴婢過來打聽打聽,問問殿下陰陽怪氣和您說了什么?”
“不外乎男歡女愛的話,這有什么好打聽?對了,娘吃了嗎?”祁月準備和老婦人一起用膳,只可惜今日王妃早用過了。
回去后祁月飛鴿傳書聯絡了連翹。
最近這一段時間連霜將府上弄的亂七八糟雞飛狗跳,連翹呢,表現的中規中矩,連城都比較喜歡連翹。
連翹得了祁月的命令,她變著法去監控連城。
但真是奇哉怪也,連城并沒有聯絡鄭國人,而之前朝堂上那小插曲猶如沉在了波濤內的小小浪花,居然一點后浪都沒有了,這讓祁月著急,讓連翹百思不解。
這日連霜又因調戲良家婦女被爹爹責備了。
連城氣咻咻的,動不動就要請家法。
連翹幸災樂禍,但見幾個管家上前去將連霜壓在了春凳上,那邊有人送了荊條過去,連城氣壞了了,抓了荊條就準備教訓。
“你這忤逆不孝的孽障,孽障啊。”
抽打了兩下,連霜已死去活來。
他這富家子弟自是受不住這等皮肉之苦。
此刻連翹瞅準了機會,“爹爹,這一次真不是弟弟的錯,是那狐媚子勾引他,請爹爹您手下留情啊。”
連翹猝不及防的出現讓兩人瞠目,而連城手中的荊條已收不住,抽在了連翹后背上。
“你,你還幫他?哪一次他不是在胡言亂語,連翹啊連翹?”
“爹爹,老爺!”連翹幾乎下跪,“這一次女兒親眼所見那狐媚子勾引二弟,您不看僧面看佛面啊,二弟三天兩頭被您教訓,這要打壞了可怎么說?他可是我們家的頂梁柱啊。”
“果真?”
連城丟下了荊條,研判的視線落在連翹身上。
連翹涕泗橫流,傷感的啜泣,“爹爹,女兒的話句句屬實,女兒也是調查過才來說的啊,爹爹。”
聽到這里,連城丟下了荊條離開了。
等連城去了,連霜看了看連翹。
今日這不是太陽打西出來了?
“做什么?貓哭耗子黃鼠狼給雞公拜年?”連霜皺皺眉。
連翹上前去,“你也不知深淺,在外面鬧什么鬧,如今看爹爹火冒三丈不袖里你才怪呢,以后注意點兒不然我都幫不得你了。”
連霜徹底懵逼。
阿姐向來不理會自己,兩人的關系冰炭不相容水深火熱,但今日……
今日連翹為自己作偽證也就罷了,居然還代自己挨了兩荊條,許久后連霜也沒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