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離開,蕭承衍這才看向祁月,“感覺怎么樣?”
“還是那句話,死不了。”祁月朝氣蓬勃的笑,但一笑就牽的渾身疼。
按理說寒夢也該回來了,哪里知道寒夢不知所蹤,這有悖于寒夢的做事風格。
果然消息傳來,寒夢在回京途中被什么人掠走了,此事無疑更是雪上加霜。
蕭承衍著急,讓人去打聽,消息反饋回來,只說寒夢被一伙自稱是允王世子身邊人帶走了,但具體到哪里去了還是未解之謎。
監牢之中,蕭承章度日如年。
每天早起他就在里頭大喊大叫,“放我出去,我是宗親貴族,你們是什么阿貓阿狗啊,在這里囚禁羞辱我?等此事真相大白你們就知道橫豎是冤枉了我,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
但沒任何人理會他。
每天會有信王王府人買通獄卒過來看看他,其實也沒任何作用,不外乎送一點好吃的過來略微改善一下伙食罷了,蕭承章著急,讓那人懇求爹爹出手。
“殿下,我們昨日抓捕了一個人,此人是從鄭國來的,從此人身搜查到了不少的秘密,有書信顯示他是來救左婉寧的。”
“真好,真好,快攜書信去蕭承衍那邊,讓他救我啊。”
“不可,”那人大搖其頭,“此時王爺不在府上,您又在里頭,我們倘若過去不是羊入虎口是什么呢?允王那邊會立即將我們抓起來,反受其亂,您再等等。”
“等,等到什么時候去啊?”
蕭承章等到第三天早上,見到了蕭承衍。
“不要隨便吃東西,這個給你。”蕭承衍送了窩窩頭給蕭承章,因衣袖中不方便攜帶,所以數量不多,那些窩窩頭干澀的厲害,丟出去大約狗都不會吃。
蕭承章冷笑,“你要毒死我?”
“殺你的時間和機會多了去了,我何苦用這下三濫的手段,我和你一樣嗎?”蕭承衍譏諷。
蕭承章嘆口氣,指了指外面的蕭承衍,“王兄可不要含血噴人,那群人是穿了我侍衛的衣服拿了我的令牌和符箓,但事出有因,再說了什么證據證明這群人是我的人了?你哪一只眼睛看到問題了,說來聽聽啊?”
“少在這里牙尖嘴利,我答應你爹爹保護你,如今你爹爹去找解藥了,在他回來之前你必須聽我的。”
蕭承衍說完,將那窩窩頭丟在了犄角旮旯里,頓時沾滿了臟東西,蕭承章冷笑。
有幾只老鼠從遠處蠕動了過去,抱了窩窩頭就吃,蕭承章哈哈大笑,“你如今是來羞辱我的,真是豈有此理。”
蕭承衍也明知說不通,轉身準備走。
但驀的想到了什么,從衣袖中拿出一枚銀針丟在了蕭承章面前。
蕭承章本不肯相信自己的食物有毒,畢竟早上吃了都沒問題,但實在是百無聊賴,索性就試了試,結果湯湯水水都有毒,他看著那變黑了的銀針,頓時嚇到了,一屁股坐在了原地,肩膀瑟瑟,許久一個字都說不出。
蕭承章想不到皇上準備隔山打牛,而這決定去犧牲的居然是自己。
一時之間只感覺各處都不安全。
他看了看剛剛被蕭承衍丟出去的窩窩頭,二話不說急忙撿起來。
他狼吞虎咽的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