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蕭承衍已回到世子府,祁月的狀態依舊不怎么好,當得知寒夢被什么人擒拿后,祁月更心急如焚。
“要去救他啊。”
“我還在調查,你不要著急。”蕭承衍伸手按住了躍躍欲試的祁月,祁月也只能在這里休息。
下午,連霜和連翹到了。
連翹是真心實意來看望祁月的,關于祁月魂穿的秘密,連翹是知情人。
至于連霜,他故意冷嘲熱諷幸災樂禍,結果被王妃那邊妙音轟了出去。借口是今日王妃看了老黃歷,說需要驅邪祟。
那連霜就被當做瘟神“請”了出去。
“幫我找寒夢,要快。”祁月知曉連翹這些年擁有不少自己的力量,憑這些力量勢必可以調查個水落石出。
連翹出門后立即去調查,但線索卻若隱若現,調查起來難上加難。
蕭承衍著急不已,祁月卻已平常心看待,“我沒事,你不要憂心忡忡的,讓娘親也放下心來。”祁月嘴角擠出一個難堪的笑。
蕭承衍更感覺她和祁月就是一人。
終于消息反饋了回來,蕭承衍到蕭承章府去尋寒夢,此刻寒夢已被折騰的遍體鱗傷奄奄一息,蕭承衍進入監牢,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寒夢救回來。
祁月一看,發覺寒夢已自身難保,心情沉重,倒后悔自己不該飛鴿傳書。
好消息接二連三,下午也收到了信王的信箋,原來信王已到芙蓉關,還有十里路就可回京,但這一路信王人困馬乏,此刻更是到了黃昏天,距宵禁還有半時辰,信王不得已只能留在城外。
約定了一大早自啟夏門見面。
這啟夏門是通過芙蓉關第一屏障后第二道枷鎖,進啟夏門就來到通都大邑帝京。
第二日一大清早蕭承衍就整頓完畢,同時也讓人為祁月更換了衣服,兩人到啟夏門,看人來人往履舄交錯,唯獨不見信王。
等找到信王,卻發覺信王已昏厥在一片芙蓉花叢里。
信王遭遇暗算,此刻氣息奄奄。
他的手用力攥著,但里頭的東西已不翼而飛。
祁月和蕭承衍靠近,“王叔,究竟是什么人阻擊了你?”
“士兵。”信王動了動嘴唇,他是習武之人,身體剛強有別于一般人,所以身中數刀依舊還活著,但卻氣若游絲。
“青龍白虎,送信王回去治療。”看信王還有一口氣,蕭承衍決定帶回去。
但此刻祁月卻有不同意見,“帶回去?”祁月水眸里閃爍過一抹復雜的光,“如今我們關系如此微妙,信王又被人阻擊,這要有什么三長兩短,你我說的清楚?”
其實就算是說的清楚,誰會相信?
“他需要治療。”蕭承衍我行我素。
祁月跺跺腳,只感覺心潮涌動,前世她就比較討厭蕭承衍的只手遮天,想不到如今他是一點兒都沒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