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蕊姬鄭重其事點頭,“您讓人放他們進去就好,橫豎是搏斗,死了也就死了,”銀蕊姬用蘇赫巴魯習慣用的那種腔調開口,“還能怎么樣呢?”
看銀蕊姬和自己一般草菅人命,還助紂為虐,蘇赫巴魯開心的撫掌大笑,“哈哈哈,來人啊,快開門讓兩位進去,快快快。”
蘇赫巴魯似乎著急要看看兩人死于非命的慘痛模樣,須臾,兩人穿過通道到里頭去了。
銀蕊姬的額頭上卻沁出了汗水,固然祁月武功蓋世蕭承衍智勇雙全,但他們面對的可是兇殘的猛獸啊,一旦決斗起來勢必兇多吉少。
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祁月剛剛就觀察到了,這窮奇的眼睛是弱點,而窮奇每一次攻擊人的時候都會低頭只要他們兩人之一能上窮奇的脖頸,直接攻擊眼睛這野獸也就落敗了。
計議已定,祁月負責去挑釁,她動作輕靈曼妙,武功又是如此出神入化,因此窮奇很快就開始低頭攻擊她。
一開始銀蕊姬也為祁月捏一把冷汗,畢竟那些比祁月看上去更力量強大的人都未必能將窮奇怎么樣,更不要說小身板的祁月了,但此刻的祁月不斷的穿梭在窮奇身邊,看得人眼花繚亂。
看到這里,蘇赫巴魯也呆住了。
“這是降頭術?”
“回皇上的話,這就是降頭術,等會兒還有更厲害的呢,中了降頭術的人會力大無窮,神明會附身在她身上,所以您不要看她是個平平無奇的女子,實際上她如今已格外厲害,您拭目以待就好。”
銀蕊姬斟酒,并決定倘若下次進宮,必攜帶什么慢性毒藥,她一定會毫不吝嗇的給蘇赫巴魯吃一些。
貴族的殘酷讓人望而生畏,貴族的兇橫可見一斑,人性的丑惡在此一覽無遺。
酒酣耳熱,蘇赫巴魯簡短的介紹了一下那英勇赴死之人,眾人也都笑瞇瞇的端視過去。
銀蕊姬氣憤填膺,但卻無計可施。她攥著酒壺的手微微用力,倘若視線也可殺人,眼前的蘇赫巴魯以及這一群低級趣味的皇親貴胄早被她那眼神千刀萬剮過了。
蘇赫巴魯言笑晏晏,“孤王從未見過有人如此膽大包天,倘若兩人還能從里頭出來,今日重重有賞。”
銀蕊姬為他們祝禱,心里將自己認識的不認識的天王菩薩都祈禱了個遍。
當年祁月也曾在荒原中求生過,那時軍隊遭遇突厥人偷襲,祁月和大部隊分開,很快陷入了不毛之地。那荒原內有不少龐然大物,這些野獸晝伏夜出,鋒銳的獠牙以及舉世無雙的爪子可謂無堅不摧。
祁月不過血肉之軀,如何面對這樣一群殺人不吐骨頭的野獸?
那時她已明白只能智取不能力敵的道理,經過悉心的觀察祁月發現每一只動物都有自己的弱點……
喋血的持久戰拉鋸式一般進行了三天三夜,其中祁月無數次昏迷,渾身遍體鱗生慘不忍睹,但最終還是等到了搜救隊。
那一次讓祁月總結了野外生存的某些技巧。
她本是悲天憫人憤世嫉俗之人,今次看到自己國家的戰俘被這么折騰,哪里有不施以援手的道理,至于蕭承衍,他早想幫助一下戰俘了。
“開始吧你們。”臺上,太監尖銳的聲音劃破了肅然的寧靜。
祁月沒有回頭,而是火速的和蕭承衍交流了一下眼神,兩人視線交織在一起,蕭承衍縱身一躍已靠近那窮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