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奇從未被如此挑釁過,頓時氣急敗壞,龍卷風一般席卷了過來,祁月上前去一把抱住了窮奇的尾巴。
窮奇搖頭擺尾妄圖將祁月抱住,祁月借力使力,非但沒有被弄下來,反還扶搖直上,窮奇著急,就地打滾。
蕭承衍拳打腳踢,雖不中要害,但窮奇也被教訓的不成。
其余幾個戰俘躲再安全地帶看著這兩人,大家頓時目瞪口呆。
“他們是什么人,居然如此厲害嗎?”
戰俘內一個叫沙平威的青年死死地盯著祁月,從祁月那輾轉騰挪的動作以及輕靈曼妙回風舞雪一般的姿態上隱隱約約看出了當年祁將軍的風范。
沙平威跟隨祁將軍許多年,幾乎將她的一招一式都爛熟于心的地步。
祁月做將軍,時時刻刻喜歡傳授武學,因勢利導之下不少士兵都學到了最上乘的武功,年深日久,大家和祁月的武功已幾乎是潛移默化。
此刻沙平威咽喉一句“祁將軍”已是呼之欲出。
祁月早觀察過這些戰俘,但他們要么灰頭土臉要么蓬頭垢面,可見被折磨的不成個模樣兒,沒有任何線索可以判斷他們究竟是誰。
是的,祁月當年率領過千軍萬馬,這些人里頭的佼佼者太多了。
在人才輩出的行伍之中,想要將這些面孔和身份對號入座,對她來說也的確有點困難,沙平威盯著遠處發生的一幕,心頭的熱血滾燙而沸騰。
其余那些戰俘也同樣滋生出了別樣的感覺。
至于蘇赫巴魯,他捻須一笑,“這是孤王看到過最精彩的表演,早知天下有如此厲害的人物,我早找他們來了。”
在他看來,這生與死的勾當居然僅僅是游戲和表演罷了。
銀蕊姬七竅生煙,但卻一點不敢表現出來。
“黃天菩薩,拜托您多多保佑祁月和蕭承衍,讓他們安然無恙出來。”
就在此刻,祁月和蕭承衍已爬上了窮奇的脖頸子,窮奇晃動長脖子想要將他們弄下來,但卻無計可施,蕭承衍的手指猶如鋒利的寶劍一般插入了窮奇的眼睛。
那野獸發出了一聲殘酷的嗚咽,但悲鳴以后似乎激活了身體里一切的能量和野性,頓時張開了血盆大口,祁月來不及躲避手腕很快被叼著了。
銀蕊姬一緊張,嘩啦一下就站了起來。
“月兒,月兒啊。”
反而是旁邊的蘇赫巴魯笑的沒心沒肺,“哈哈哈,現在開始才有點兒意思了。”
在看的世界里,爭霸賽自然是要有犧牲和流血的,倘若兩平或壓倒性勝利那是一點兒趣味都沒有,蕭承衍看祁月被咬住了,鐵拳砸在了窮奇的腦袋上,窮奇頓時就地翻滾。